第1199章 093、射殺(1 / 3)

牽著林薇的手走進大堂,小林子的眼睛一直有意無意地看著她,看得林薇耳根子一紅,回頭嗔了他一眼。

“看什麼?是不是怪我打擾了你的好事?”

小林子哭笑不得:“冤枉啊,那哪是什麼好事,我巴不得你能趕緊來呢!”

林薇一笑,知道他說的都是實話,斜了他一眼,嘟嘟嘴不再說話了。

不過小林子顯然不想就此結束話題,興致勃勃地扯了扯她的小手,說道:“不過剛才的你,真的讓我刮目相看。就好像,嗯,回到了咱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兩人第一次見麵,就是在駐馬鎮的豆腐坊裏。當時林薇跟著林媛過來玩,正巧碰見小林子在“欺負”人,忍不住上前教訓了他幾句。

也是這麼幾句話,讓小林子對這個有些蠻橫的小姑娘上了心。

不過後來兩人先是在城南學堂一起上學,後是在京城再次相遇,小林子見到的林薇都是溫柔可人的一麵,差點都忘記了當初那個讓自己心動的她了。

今日一瞧,林薇還是以前的那個林薇,而且似乎比以前更有意思了。

被小林子說起以前的事來,林薇忍不住汗顏,哼了一聲輕聲道:“怎麼,你這是在說我以前太霸道了?我就是這麼霸道,你以後要是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我就,我就學我大姐,拿菜刀剁吧了你!”

一邊是說著,林薇還故意虎著臉,抬起小手來做了個剁肉的姿勢。

那明明凶悍實則可愛的小模樣逗得小林子哈哈大笑起來,連聲保證著絕對不會做任何對不起她的事。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地,好像剛才俏兒的事根本就沒有發生一般。

臨上樓的時候,林薇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後院,因為角度的問題她看不到俏兒的臉,但是隱約能夠看出她是癱坐在地上的。

想必很是傷心吧?

林薇在心中歎了口氣,一開始聽到穿旗袍的小姑娘稟報的時候,她的確有些擔心,可是後來聽了小林子的話,也就釋然了。

這個俏兒果然不像表麵上那樣簡單,她靠近小林子完全是因為他身份的改變。

見錢眼開的女人不少,但是像她這樣倒貼上來的真是令人不齒。

不過現在好了,小林子沒有被她的外貌所蠱惑,反而還看得很清楚,且處理地不拖泥帶水。

小林子的施展天地在京城,駐馬鎮應該是不會再回去了。將俏兒送回駐馬鎮,也算是絕了她的所有念想了。

看到林薇和小林子說說笑笑地攜手回來,林媛就猜到兩人之間沒有什麼誤會了,不禁也勾唇笑了起來。

一家人聚在房裏聊著天,水仙已經悄沒聲兒地出去尋俏兒了,不管事情是如何解決的,現在還是在洞天,可不能讓這個俏兒胡作非為衝撞了客人。

不一會兒,銀杏推門進來,是林家信來了。

今日的林家信穿著一身青色長袍,頭發梳得一絲不苟,顯然是出門時特意整理過的。

隻是在他轉身的時候,後腦勺那裏有一小撮頭發十分不羈地蕩漾著,讓人看了忍不住好笑。

劉氏更是哭笑不得,拉起林家信便走到一邊去給他重新梳理頭發了。

林媛林薇姐妹幾個相視一笑,以往在家裏的時候都是劉氏給林家信梳頭發的,今日劉氏不在家,顯然是林家信自己動手的。

家裏有專門梳頭的小丫鬟,再不行還有海棠和張媽媽,但是林家信沒讓她們動手,顯然是不希望別的女人搶了自己媳婦兒的特權。

看到爹娘兩人依舊如此恩愛,林媛心裏又是熨帖又是開心。

一家人都到了,隻是可惜,夏征還要留在宮裏用午膳,所以不能來洞天跟他們一起吃飯了。

劉氏給林家信梳頭的時候,劉掌櫃已經讓小夥計們將菜送了上來。

滿滿一桌子菜,全都是洞天的招牌菜,且個個都很家常,比宮宴上那些中看不中吃的強太多了。

“四喜福袋,白斬雞,蜜汁紅豆糕,紅糖蓮藕……”

小夥計們上一個菜,小林霜便扒著頭報一個名字,簡直脫口而出,比上菜的小夥計還利索。

大家看著她一邊報菜名一邊流口水的樣子,笑得前仰後合。

“行了,小饞貓,知道你餓了,趕緊吃吧!”

梳好頭發的林家信和劉氏笑盈盈地走了過來,林家信隨手在小林霜鼻子上勾了一下,笑得寵溺。

一邊端坐著等開飯的小永嚴眼睛一亮,骨碌著大眼睛奶聲奶氣地大聲說道:“爹爹,娘,吃飯。”

“好,嚴兒真乖!”

看著又懂事又聽話的小兒子,林家信心情愉悅,也抬手摸了摸他柔軟的頭頂。

對麵林媛和林薇坐在一起,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個個笑得神秘兮兮的。

他們家這個小永嚴啊,雖然是年紀最小的,但是平日的做派卻像是個小老頭兒一樣,儼然有一副劉誌陽未老先衰的趨向。

像今日這樣不動聲色地爭寵的舉動,簡直是太難得了。

不過也就是小林霜這個活寶能讓小老頭兒一般的小永嚴展現出最孩子氣的一麵,姐弟兩個互相逗弄著,好不熱鬧。

宴席上眾人其樂融融,小林子陪著林家信喝了兩盅酒,劉氏林媛幾個女眷就喝起了劉麗敏那裏釀的紅葡萄酒。

雖然紅葡萄酒比不上白酒烈,但是後勁足,所以幾人也都是倒了小小的一杯而已,並沒有多喝。

因為是一家人吃飯,所以林媛就直接讓服侍的小丫頭們都出去吃飯了,就連拉車的林毅也被叫進來一起吃飯了。

林媛沒有發現,當她跟水仙銀杏交待這件事的時候,銀杏的小圓臉紅得像是熟透的大蘋果一般,嬌豔得很。

至於俏兒,水仙已經悄悄稟報過了,將她關在了後院的柴房裏,反正現在的俏兒已經神不守舍了,關在哪裏都是一個樣子。

二月初六,和秀公主和親西涼,京城的百姓們還都沉浸在這盛大的喜事之中,卻不知道和親隊伍剛走出大雍的邊界,就遭受到了不明身份的黑衣人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