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時間,整個密林就像一片火海,發出無比的怒吼,盡情的焚燒著裏麵活生生的生命;此刻情景,後路被堵得死死的,而火勢卻是從左右兩方蔓延而來,現在剩下的便是南方沒有太大的動靜,一些弟子急速向南方行去,要想保得性命。
嚴生死大罵著著林蕭這個卑鄙無恥的家夥,看著血雨教和黑夜門的弱小弟子在苦苦的哀嚎著,被大火燒得麵目全非,於是,一道恨意漫天而起,就要席卷到林蕭身旁,將其碎屍萬段了,“我要將林蕭這廝千刀萬剮,用油鍋炸,用開水燙,他媽的,居然用自己來引誘我們,這廝實在卑鄙無恥得很。”
嚴生死中了林蕭一計,對林蕭的恨意越發的深厚,咬牙切齒卻又開始懷恨天絕這廝了。
看著火勢急速的向中間蔓延而來,向南方逃跑的弟子又轉返回來,夜雨保持著清明,微微蹙了一下眉,隨即身體一騰便衝天而起,在半空中觀望著整個密林的情況。
“大哥,這個密林南北方向的距離有一千多米,北方被我們自己的人給堵死了,東西方其火勢實在太大,就算我們施展全力也在短時間內不能將其撲滅,現在,隻有南方一方的火勢要小許多,我們必須快速離開密林,那些弱小的弟子現在也顧及不了了,如若等到火勢蔓延到中部,我們的損失將會更加的慘重。”
人之肉體還沒有超過一定界限的鬥士是不能抵製烈火的盡情焚燒的,而在這些弟子中,很多弱小的弟子都是不能抵禦這般洶湧大火的焚燒,一旦火勢蔓延到密林的中間位置,這個人員集中的地方,很多不能抵禦強火的弟子都將走向黃泉之路,損失更是不可估量。
嚴生死咬著牙,身旁的海法尊者也淡然說道,“家婆他們不要慌張,你先發布號令,急速向南方行進。”
海法尊者遇到這般大事也保持著鎮定,似乎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平靜的心波動得起來一般,他就是一個淡然的強者,任何事情都能從容的麵對,而現在,他的身份就更是一個謎了。
此刻,很多嚇破膽的弱小弟子到處逃竄,人擠人,人踩人的情況遍地都是,一陣陣的哀叫聲,哭喊聲傳得很遠很遠,就像鬼在哭泣,狼在嚎叫一般,將整個密林的寧靜打破得徹徹底底,然而,很快這裏就要成為一個自然的火葬場,眾多鬥士在這裏被活生生的燒死。
火焰騰升向天際,是一片名副其實的火海,狂烈而沒有一絲絲的感情,它人膽戰心驚,叫人生出恐懼心理,自然,強者有自己的保命的法則,但是,埋葬他們心中的恐懼卻是出師不利!
……..
一陣急行過後,林蕭與同五十幾人安然離開了火海般的密林,一口氣行了幾十裏路,現在觀望,兩座連綿的大山夾擊而成的一條穀道出現在他們麵前,穀道兩旁的大山壁麵陡峭就是一根直線,直直的聳向天際,從下往上看就要看不到盡頭了,站在穀道裏,陰森森的感覺油然而生,這裏肯定常年得不到陽光的照射。
陰陽門的其中一個弟子輕輕一按手中的機關按鈕,一道破天而起的信號升向半空,為在兩山上埋伏的弟子提示這是自己人,隨即,林蕭與同其餘五十幾人急速穿越了穀道,繼續向南方行去。
林蕭剛跨過穀道,就牽著李曼兒和葉若依的手向一麵的山上攀爬而去,在半山腰的一個極其隱蔽的石山後麵躲了起來,靜靜的觀看著穀道裏麵的動靜。
血雨教與黑夜門經曆了火海的襲擊,肯定元氣銳減,每個人心中也充滿的怒氣和絲絲恐懼,歇息整頓這是必不可少的一個環節,所以,隻能慢慢等著,林蕭心中祈願,血雨教和黑夜門如若是夜晚才走這裏經過那是最好的。
想象往往美好,可是現實卻永遠與心中想法不成正比。
直到第二天的早晨,浩浩蕩蕩的隊伍才映入林蕭的眼簾。
“來了。”林蕭不遠處的殷正微微說道,他目光如炬,淡淡說道,“看來密林火海讓他們的人員減少了很多啊,保留估計,燒死的弱者應該有上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