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厚重的金屬門緩緩打開。
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踏進了房間,一身板正的藏藍色倭國武士服,手持著一柄折紙扇,花白的頭發整潔的在後麵梳成一個發髻。
這個老人,正是孚竹財團的前任董事長,孚竹正郎。
隱藏在牆壁內的影刀看到來人是孚竹正郎,依舊沒有放鬆警惕,反而隱蔽地朝躲在天花板上的銀鬼做了個手勢。
“孚竹先生,您進來之前,應該先用通訊設備知會一聲的,否則很容易被誤殺。”
銀鬼仿佛吸血蝙蝠般,頭垂下倒吊著身子冒出頭,抱著雙臂在玻璃櫃上空晃晃悠悠著,禮貌的提醒。
雖然銀鬼的臉上帶著一抹微笑,但隨著他的話冒出,一股淡淡的殺氣在空氣中彌漫。
“可笑!這是我家,我去哪裏,為什麼要向你們彙報?”
老人一本正經地板著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升騰而起!這是長居上位者的威勢。
感受到這股氣勢,一直盯著老人的銀鬼,眼中閃過一抹亮光。
這老頭的氣勢很強嘛,應該不是假冒的。
“嘿,你這老家夥,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銀鬼搖晃著身子,翻了個白眼。
看到孚竹正郎徑直走到了玻璃櫃前,開始進行身份驗證,牆壁上那一張無麵的人臉再次顯現了出來,出聲問道:“孚竹先生,你想做什麼?”
“廢話!當然是替我孫子拿劍!”
老人沒好氣的答了一聲,語氣很是生硬,或許還老人的心裏,他們三人隻是研究所請來的保安。
“嘭”,金屬櫃彈開了鐵門,黑鐵從裏麵閃了出來。
老人輕鬆的打開了玻璃櫃,鄭重的將短劍捧在了手裏。
眼看著老人就要拿走短劍,黑鐵驟然間握住了他的手腕,沉聲說道:
“喂,老家夥,你把這東西拿走了,我們的任務怎麼辦?”
孚竹正郎掙了一下,沒有掙脫開黑鐵牢固的鉗製,一張老臉當即陰沉了下來,
“胡鬧!你們不過是來幫忙看管東西的保全而已,充其量也就是防賊的看門狗,竟然也把自己當主人了?!”
“組長!我能殺了這老家夥?”
聞言,黑鐵忽然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微微傾斜腦袋,斜視著從牆壁內走出的影刀。
一股屍山血海般濃鬱地殺氣,驀然從黑鐵體內爆發!
孚竹正郎感覺自己渾身被脫光了衣服,仿佛置身於冰天雪地之內!
不過,孚竹正郎的表情並沒有太大變化,依舊怒視著黑鐵,武士精神讓他不懼任何死亡的威脅!
“黑鐵,放手。”
影刀快速地走到黑鐵的身旁,大聲嗬斥著,臉上還呈現著淡雅碎花的牆紙顏色。
黑鐵淡淡的看了一眼影刀,最終鬆開了緊握孚竹正郎的手臂。
“哼!真是無禮!”
老人冷哼一聲,將短劍放到了一旁的黑色錦盒中,將錦盒鄭重的捧在手中,大步朝外走去。
“組長!你就這麼讓他走啊?”銀鬼看著孚竹正郎的背影,很不服氣。
“任務繼續,跟上他,保護短劍,等待目標出現。”
影刀大踏步的追上了老人的步伐,黑鐵和銀鬼也隻好認命的跟上。
三個人就像保鏢一般,將老人護在了中間。
而捧著錦盒的老人根本目不斜視,把他們三個當透明人一般,徑直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