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大廳,成年儀式已經接近尾聲。

最後的項目便是孚竹二淳接受祖傳信物,然後就可以宣布訂婚,圓滿結束整場盛會。

“貨已經取到了。”

“恩,那我們閃吧。”

賓客中,紅色晚禮服的美女,和身邊的年輕紳士互視一眼,互相挽起了手,不動聲色的開始往大廳門口移動。

“正郎前輩來了,自從他退休以後,已經很少見到他老人家了。”

“聽說他老人家現在一心休養茶道,還經常和都知事大人切磋茶藝。”

東京都知事,即為東京行政執行官,類似於首都市長。

隨著賓客們的低聲交談,禮台上出現了武士服老人的嚴肅神情,他鄭重的捧著一個黑色錦盒,緩緩的走到了舞台中央。

而盛裝打扮的孚竹二淳,則在父親的示意下,麵向他的爺爺,孚竹正郎,不情不願的單膝跪下。

這是神聖而嚴肅的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了禮台上,沒有人注意到,已經走到門口處的那一對年輕情侶,除了柳月。

柳月默默注視著廳門處那兩個人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絲明了的微笑,“不愧是赫赫有名的影盜,在修羅組的保護下,竟然得手了……”

萬眾矚目中,武士服老人鄭重的,緩緩地打開黑色錦盒,表情嚴肅。

隻是,打開盒子的瞬間,他的麵色,一刹時地變得慘白!

孚竹正郎茫然失措,像個泥塑木雕的人。

“父親?”

看著老人呆立的樣子,溫文爾雅的孚竹董事長不禁上前一步,低聲詢問。

“劍,劍……”老人的聲音顫抖著。

孚竹正郎仿佛被晴天霹靂當頭一擊,又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全身麻木,忽然兩眼一翻,直挺挺的昏倒了過去…

“父親!”

孚竹董事長緊張的上前抱住了氣昏的老人。

隨著老人的倒下,他手中的錦盒也在眾人的低呼聲中,輕巧的摔落在了地上。

禮台上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包括站在一邊的影刀和黑鐵。

錦盒,是空的。

保持鎮定的,唯有單膝跪在地上的孚竹二淳了,他偷偷地輕呼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種幸災樂禍的神情。

那幾個賊的本事不錯……

“父親!!父親!!快叫救護車!!”

“天呐,劍呢?我們祖傳的劍呢?”

整個宴會頓時混亂成一團。

十分鍾以後,灰頭土臉的銀發少年歸隊。

銀鬼一臉沮喪,“組長,我沒追上,混蛋,他在通道裏手腳並用的,溜的比老鼠還快。”

“真是可惡!”

黑鐵狠狠的一拳砸在了一旁的牆上,一個拳印被深深的烙在了堅實的牆麵上。

“哎,這怎麼跟隊長交代啊……他一定會扒了咱們的皮……”

影刀擔憂的歎了口氣。

真他媽憋屈!

連對手是什麼樣子都沒看清,他們可是無敵的修羅組啊!

“修羅隊長那邊的話,我去跟他說好了。”

就在影刀他們十分鬱悶的時候,柳月悄悄走了過來。

柳月見影刀三人看著自己,目光中有些不相信,也不解釋什麼,隻是微微一笑,說道:“放心,這件事還有後續,隻要你們後麵做好,修羅隊長肯定不會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