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馳從旁邊開了一輛車,這是從酒店借來的車。
在車上,秦飛馳開著車,瞟了後視鏡裏一臉輕鬆的師兄和師姐,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就這麼簡單?就這麼完了?”
“當然,不然你以為有多複雜。”
金玉山一邊拍打著身上塵土,一邊沒好氣的瞟了他一眼,“其實可以更簡單的!都是你的破計劃,害我爬通風道那麼慘。”
“還說,要不是因為在通風道裏,你那能那麼好運逃脫。”
麗莎依靠著車窗的捧起下巴,“聽你剛才的描述,對方顯然也有高手,我們還是趕快離開的好。”
“師姐,你覺不覺得有點奇怪啊?”
秦飛轉頭,皺眉說道,“以孚竹財團的實力,丟了祖傳信物這種大事,東京早就該翻天了吧?為什麼到現在,連一輛警車都看不到,而且大街也沒封鎖?”
“全世界的警察都是一樣的,永遠是最後抵達現場。”金玉山淡淡地說道,這一方麵,他還真是有話語權。
“其實我更想知道,你是怎麼暴漏的?”
麗莎轉過頭來看他,“按你的彙報,幾乎是在你展開行動之前,那些安保人員就瞄上你了?”
“這我還真沒想過,是有點奇怪,我明明易容的很好,而且很老實在一邊做服務生,怎麼就暴露了呢?怎麼就被安保人員盯上了?”
提起這件事,金玉山的眉毛漸漸皺了起來,他到現在都沒想通,自己是哪裏露出了破綻。
“到了。好像機場也沒有被封鎖。”
秦飛馳停下了車子,指了指前方人來人往的機場,一切都是那麼平靜。
“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麗莎率先推開車門,長腿跨了出去,“不管怎樣,還是快些離開倭國。”
此時的孚竹大廈,總裁辦公室。
“我要你立即封鎖東京所有交通,機場、港口、車站,難道你聽不懂是不是?”
一向溫文爾雅的孚竹董事長,此時臉色鐵青,粗暴地抓著東都警察局長的衣襟,發出陣陣怒吼。
“這個,這個,孚竹先生,可是,我們收到上頭的指示……”
匆匆趕來的警察局長,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為什麼拒絕我的所有要求?你必須給我一個正當的解釋!否則我一定要向都知事大人揭發你們的失職!”
孚竹董事長冷聲威脅著,語氣暴躁不已,他不明白,原先一直對他點頭哈腰的小小警督,為什麼現在竟然敢反抗他的命令?
“可是,上頭……”
警察局長正打算解釋的時候,又被人打斷了。
“嘭!”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撞開了!
來人一臉驚慌,手裏緊抓著幾張紙,“董事長,不……不好了!小少爺他……”
“啪!”
孚竹董事長整張臉極度扭曲,一隻手狠狠地拍在桌上,幾張紙仿佛麵團一張被他緊緊捏在手心。
“井邊這個混蛋!!”
會議室裏傳來了徹底失控的咆哮。
………………
神仙島。
遠遠的看著海麵那邊的小島,秦飛馳不禁有些激動了起來,一種“回家”的感覺。
雖然才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秦飛馳卻不知不覺的,把這裏當做“家”了,而一向對自己那樣真誠和照顧的師父、大師兄他們,更早已是自己的家人。
至於寧市的三叔,秦飛馳一直保持著聯係,每個月更是寄錢回去,讓他們安心。
轉過頭看過去,遊艇上其他的兩個人也是一臉笑容的,金玉山更是叫著“到家嘍~”,臉上掛著笑容,開足馬力,小小的遊艇像一支小箭,劃破水浪,朝小島飛去。
碼頭上,站著一個人,赫然是大師兄高陽。
高陽平時並不在神仙島,他因為在美利國有一個美滿的家庭,所以一般都在美利國,一個月偶爾來神仙島一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