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哈爾濱正陽大街上一片慌亂,人們都驚惶地圍在祥泰當鋪門前,倪誌仁正帶著人收集著一切可疑的證物。
“祥泰當鋪老板被殺,九龍銅鼎不翼而飛”,當馬景陽不經意間在報紙上看到這則消息時,不禁驚得目瞪口呆!因為他正要和日本人商量拿錢去取鼎,沒想到竟然出了這件事。想到此處,他不禁又一陣緊張,覺得這件事蹊蹺得很!
那輛福特轎車又停在了華陽診所的門前。一個中年日本人正坐在屋裏與馬景陽交談著。
“馬先生,我想這件東西,對方開價太高,喬本閣下不想要了!還請馬先生原諒!”
“山奇君,您沒看今天的報紙嗎?”說著馬景陽將一份當天的報紙扔了過去。
山奇接過報紙,看了一眼,驚奇地問道:“怎麼會是這樣?”
“是啊!有人先下手了!”馬景陽漫不經心地答道。
“尤希!滿洲人地野蠻地幹活!”山奇的臉上滿是驚訝。
馬景陽的臉上卻浮出了一絲怪異的笑容。
山奇離開華陽診所後,馬景陽陷入了沉思中。突然左騰依男從外麵走了進來。左騰依男是一位日本浪人,就住在地段街。因為腳上生了一個膿包,被馬景陽治好,所以二人成了朋友。
“哈哈哈哈,馬先生又在想什麼奇方妙術啊?”左騰依男的中國話說得非常好。
“啊,左騰先生取笑了!”馬景陽從沉思中走了出來。
“馬先生醫術高明!在下佩服!” “這些醫術,都是從日本學得的,左騰君過講了!”馬景陽笑著說。
“馬先生以後將如何打算?”左騰依南的麵色突然沉重起來。
“以後?還在這裏開診所啊!怎麼,左騰先生知道什麼消息?”馬景陽一臉的疑惑。
“我隻是預感,最近可能要發生一場大的戰爭!你我都將被卷進這場戰爭中!”左騰依男冷靜地說。
馬景陽一驚,“如果是那樣,將會出現一種更為可怕的局麵!”
左騰依南又坐了一會便離開了。馬景陽覺得左騰依男的話可能是在向他暗示什麼?
賈有才自從跟了倪誌仁以後便完全脫胎換骨成漢奸了!雖然時間不長,但他卻已經成了倪誌仁麵前的紅人。因為倪誌仁從他身上能看到自己的影子,他在日本人麵前的奴才祥,就是賈有才在他麵前的奴才樣。他從賈有才這裏能夠找到自己丟失在日本人麵前的尊嚴。
“隊長?這小娘們不錯!”賈有才穿著一件深青色的上衣,腰裏捌著兩隻盒子炮,躬著腰,笑笑盈盈地站在倪誌仁的身傍。
翠紅樓的四大花旦之一的柳迎春正含情脈脈地站在倪誌仁的麵前。
“媽了個巴子的,你懂個屁!給我滾。”倪誌仁厲聲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