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岩是外出打工了,走的時候很是傷感,不像以往是想掙錢,帶著滿腹的豪氣,希望能通過自己的努力去改變家庭的現狀,為自己的人生闖出一片天來。
他沒有讓任何人去送,也隻是給我們打了一個電話,就走了,什麼時間,什麼地方,什麼工作,都沒有說,由於他長大了,經曆了這些挫折,算是個堅強和成熟的孩子,我們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晴晴穿上我們的工作服跟著我們幹活了。她成為了妹妹張雪的專職下屬,跟著我的兒子和女兒進行親屬稱呼的“等量代換”,也稱我妹妹為“姑姑”,其實這樣的姑姑應該成為表姑,為了省事她直接叫姑姑了,叫的可親了,比我女兒和兒子叫的都親,頻率還要高,這就是窮人家的孩子懂事,怕別人不喜歡,總是在往別人心坎裏做事,為自己贏得一份屬於自己的尊嚴和地位。
我沒有讓晴晴幹什麼重活,大多是跑腿的活,還有幫助妹妹算賬看店。就這樣一個漂亮的女孩,騎著妹妹紅色的電動車像一朵紅雲,飄在縣城的大街小巷和各個樓盤小區之間,總算給孩子創造了一個鍛煉自我和舒緩壓力的方式。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一點也不錯。每次給我們送各種小的東西,如槍釘呀、膠呀、卷尺呀、水呀等,都是一樣一樣的,既告知我們數量,也準確地告知我們各種物品的尺寸或規格,楊強看著晴晴很是稱讚。
“哥,你看這孩子,真好,多爭氣,這小猛和素素真是作孽!”楊強笑著說,語氣了充滿了怨恨。
“這兩口子,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騷貨,嘿嘿嘿。”我心裏也是有些酸酸的,不過,偶爾地不當著張麗的麵,也會發發牢騷。
晴晴的能幹,我們都很滿意,特別是妹妹,有了晴晴的幫忙,她可以隔三岔五的“外出”,可得意了。
在一次我親自到店裏拿東西時,發現妹妹不在,隻有晴晴一個人在和顧客介紹著。“晴晴,你表姑呢?”我納悶地問到。
“姑姑呀,出去了,說是有事,從早飯走的,到現在了,沒有見人。”晴晴一邊忙著一邊說。
這要是按照晴晴說的時間,出去也快倆小時了,我就奇怪了,正說著的時候,妹妹滿臉紅霞飛的回來了,朝我歉意地笑一下,就和晴晴一起忙了。我知道,妹妹又在生事了,這次不知道是誰。
人的情感呀,有時候一旦出了軌,並且在其中找到屬於自己的“快樂”,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除非遇到了家庭或個人的生死抉擇,才會真正地停頓、反思並安穩下來。
我裝作什麼也不知道,但也不能看著就這樣胡作非為,真是這樣下去,也會走上小猛和素素的路。
“哥,你咋來啦,讓我們家楊強自己幹活,你什麼居心呀,想累死他呀!”正當我想著許多的時候,妹妹風風火火地回來了。
“你幹啥去了,留一個孩子在家看店。”我有點生氣地說。
“幹啥,要賬,你們隻知道幹活,不知道要賬難!”妹妹生氣地把包扔在了茶幾上。“都是他媽什麼東西,人五人六的,要賬的時候,這事那事,尤其是那個什麼局的,以為自己是老幾,看我怎麼收拾你!”妹妹生氣地喝了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