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媳婦把更多的精力用在了小劉身上,自然疏忽了自己的孩子。
各種風言風語,雖然在大人之間都在刻意地回避,卻在孩子之間難以避免。小劉的女兒和同學發生了矛盾,在小孩子之間的吵鬧中,對方有意地說出了小劉媳婦“出軌”,不管不問小劉的事兒,直接挫傷了小劉女兒的心。
在中午十點左右的時候,老師給小劉媳婦打電話,說孩子不見了,離開學校了,抓緊去學校一趟。
小劉媳婦到了學校後,了解了前因後果後,當時就癱軟在地上了。
但是,她還必須快速地回家,害怕小劉出事兒,看出端倪的小劉逼問她什麼情況,她告訴小劉:女兒因為和同學發生矛盾,獨自出走了。
小劉先是大笑著,然後是嚎啕大哭,最後是拿著鉛筆刀瘋狂地劃著自己的手臂,很快就鮮血噴濺了,街坊們在大吵大鬧中,急忙奔過去了,把小劉拉到了診所,做了初步地處理後,又去了鎮醫院。
小劉媳婦給我打電話,“禿子哥,你回來吧,我家出事兒了,我自己顧不過來了,快來幫幫忙吧!”她在手機裏痛哭著說。
我急忙給張麗打電話確認情況,然後,先後和老段等聯係後,大家先分頭行動起來,先把孩子找著再說,這是大事兒呀。
學校老師,對方學生家長和親戚,我們很多街上的街坊,都行動起來了。
天黑了,我們都沒有吃飯,依舊在繼續找著,孩子的安全和能否找著,直接關係到這個家庭的存亡,我們知道事關重大,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隨著我們搜索範圍的擴大,再加上警方的介入,在各種朋友圈的發布,在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孩子有了消息。
在一條小河的幹草叢中,一個釣魚的愛好者,發現了孩子,他看到後,先是拿出手機,對比了一下照片,然後,把瑟瑟發抖的孩子給抱出來,再撥打了110,把孩子摟在懷中給他溫暖,靜靜地等待警察的到來。
當警察和小劉媳婦到達後,孩子無論如何就是不跟她媽媽走,“我等爸爸,我就要爸爸,爸爸不來,我不走!”孩子顯然是傷心了,在心眼裏看不起她媽媽,小劉媳婦也傷心,隻好打電話給老段,讓我們帶著小劉去。
“段哥,段哥,開快點,開快點,······”一路上,小劉是清醒地,不停地催促著老段,他的兩隻手腕處還在滲著血。
到了地點,小劉沒有等車停穩,就開門下車了,因為慣性先是摔倒了,在我們的驚呼中,他毫無顧忌地爬起來,奔向了女兒,他女兒也跑向了他,“爸爸,咱好好的行嗎,別這樣了啊,我很難過啊,同學都瞧不起我啊!”小劉女兒痛哭著說,小劉抱著女兒失聲大哭起來。
在我和老段,找警察交流後,警察回去了。我們對釣魚的好心人,千恩萬謝。
我們把他們送回家後,小劉的兒子,正坐在客廳裏,對著大門等著呢,眼裏都是淚水,但沒有流下來。我們無法猜想,這樣一個小孩,到底在這個和姐姐分開的時段,又經曆了什麼心路曆程。
我們看著小劉吃了大把的藥,我們看著小劉的女兒吃了飯,我們看著小劉的兒子睡覺了,我們看著在藥物的作用下,小劉摟著女兒坐在沙發上進入了強製性的睡眠,我們才放心地離開了,但我們的心裏都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