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麗打招呼後,就去了工地,臨走的時候,張麗說:“哥,去吧,現在都練出來了,咱又沒有幹啥壞事,隻要我們良心放正,沒有啥可怕的,你去忙你的吧!”
在我快走到工地的時候,就看到高升站在路邊呢。
高升一看到我就跑著迎過來了,“禿子哥,有幾個人找你呢,不知道是幹啥的,不會是再來找事兒的吧!”高升有點擔心地說。
我也有點擔心,“幾個人,男的,女的,多大年齡,······”我思索著還往裏麵看著。
高升表情很是擔憂,“男的,女的,都有,有二十多的,有三十多的,也有五十多的,但好像他們並不相互認識。”
聽到這兒,我更的疑惑了,“剛子在嗎?”我問高升。
高升一聽剛子,就興奮了,“剛子呀,在呢,都準備好武器進行鬥爭了,嘿嘿嘿。”
聽到這,我也笑了,我知道問題不大,再者,工地上還有很多的工人呢,他們都會幫助我的,也沒有啥可怕的了。
我拍著高升的肩膀,下來,推著車就和高升一塊進去了。
那些人,都在大門裏麵的牆根呢,有蹲著的,有站著的,剛子拿著一根棍子非常敵視地看著他們,他們好像也怯生生地。
高升看見他們笑著說:“諸位,這就是禿子哥,嗬嗬嗬。”
他們看見我,先是非常真誠客氣地笑了,然後,就有人哭了。
看到這種情況,我知道,他們是來求助的,我急忙說到:“到辦公室吧,剛子,倒點水!”
我坐在了辦公室後邊,他們坐在了我對麵的長椅子上,我看了看他們,的確相互不認識,但都好像有自己的心事兒,“你們找我有啥事兒,說吧!”
但他們還是相互看著,好像都害怕別人聽見,但誰都不願意出去,也不願意先說,終於,在沉默了有一分鍾後,那位年齡最大的說話了,“我也不知道該叫你啥,看年齡你沒有我大,我就叫你禿子兄弟吧,我也是那個陳胖子的受害者,他每年都賣給我假藥,然後,再去查我,罰我錢,我都被他害慘了,我來呢,就是想,看看,怎麼把這些證據給加上去!”他非常難為情地說。
我笑了,“你被坑了,你保留證據了嗎?”大家都看著他。
他有點膽怯,但還是說了,“一開始的沒有,第二次,我就開始保留了,都留著呢,關鍵是,交給誰,才能既保密,又能把這家夥給告倒!”
我拿著桌子上的紙和筆,在上麵寫了,最後一次去我家的上級的紀檢和檢察院的工作人員的聯係方式,“你打這個電話,找這個人就行,但一定也要注意,舉報時候保護好自己,去吧,爭取這次能打倒他!”
他拿到電話號碼後,就流淚了,看著其他很是尷尬地笑了一下,就擦著眼淚走了。
我看著其他幾個人,也基本上明白咋回事了,我笑著問:“誰還是相同的情況,我再給你們寫電話號碼,或者你們一起去最好,······”我看著他們說。
他們中間又有兩個人站起來了,笑著說:“我也要!”我給他們寫了,他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