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兩軍混戰,直到天明才各自收兵。過了幾天,中央軍進攻,馬超率軍迎戰,帶兩個營直撲曹知行司令部,許力率警衛團拚死擋住,不分勝負。許力打得性起,到最後居然赤膊上陣。見此情景,曹知行下令全軍撤退,馬超率軍掩殺,中央軍有所損傷,堅守不出。
“這馬超果然神勇,他一天不死,本司令一天不得安寧!”曹知行恨恨的說。
韓隧對馬超說:“如今天氣嚴寒,咱們不如暫時與中央軍講和,各自罷兵,明年春天再作計議。”
馬超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隻好同意此提議。
沒想到曹知行很爽快地答應了,中央軍一副準備退兵的樣子。馬超說:“表叔,曹知行為人奸詐,不可不防。”
第二天,曹知行率軍與14師對陣,點名讓韓隧出來答話,韓隧見曹知行單騎上前,也上前搭話。
“書文兄,想當年咱們一同在法蘭西留學,何等的意氣風發,一晃都這麼多年過去了啊。”
“是啊,我們都年過不惑了。”
曹知行一個勁的與韓隧敘舊,隻字不提兩軍的事情,足足說了一個時辰。回去後,坐鎮營中的馬超問韓隧,韓隧據實以告,可馬超卻起了疑。
另一邊,賈文和對曹知行說:“司令,卑職有一計,可讓韓、馬二人自相殘殺。咱們坐收漁利。”
這賈文和目前已投靠中央軍,之前曹知行不計前嫌收留了他,並任命其為司令部上校機要參謀。
“哦,什麼辦法?”
“您給韓隧寫一封親筆信,塗改中間的某些地方。馬超有勇無謀,他看見了,肯定會懷疑是韓遂心懷鬼胎而自行塗抹的,而疑必生亂。”
曹知行大喜,當即按賈文和說的寫了封親筆信,悄悄派人送給韓隧,故意讓馬超知道。馬超十分懷疑,徑直來找韓隧問個明白。韓隧便將信給他看。果然,馬超見上麵有很多塗抹字樣,十分惱火,問道:“一封信為什麼塗抹這麼多?”
“我也不清楚,曹知行送來時的就是這樣的。”
“怎麼可能?是表叔你有什麼事不想讓我知道,先行塗改過了吧。”
“這……我……”
“到底為何!”
這時,曹子廉率一小隊中央軍騎兵前來,韓隧、馬超率14師官兵們嚴陣以待。曹子廉大喊一聲:“韓師長,司令讓卑職給您帶個話,之前約定好的大事千萬別忘了。”
說罷,曹子廉等人便絕塵而去。
馬超大怒,當場拔出手槍抵住韓隧腦門。幾個團長慌忙攔住,好容易才勸解成功,馬超恨恨地走了。
五團上校團長楊秋說:“師座,這馬超是您的晚輩,也是個副師長,卻完全沒把您放在眼裏,我們幾個早就看不下去了。”
“唉,那你們說該怎麼辦?”
“卑職以為,不如投靠中央軍,不光能留條命在,還能升官發財。”
“不行,我和馬騰是表兄弟,此仇怎能不報!”
“師座,事已至此,說不定哪天馬超一激動就會對您不利,咱們已經別無選擇了。”
韓隧隻得答應,當即悄悄派人去向中央軍請降。曹知行大喜,與之約定放火為號,一同除掉馬超。
然而,曹知行卻故意走漏了消息給馬超,馬超怒不可遏,當即率馬玳和龐德的兩個團直衝師部,14師各部隊頓時自相殘殺。馬超抱起機關槍對準師部一通掃射,將韓隧等幾人全部打死。
這時,中央軍趁機打了過來,將14師包圍,馬超不敵,與馬玳、龐德殺出一條血路,往西北而逃。馬超等人隻顧奔走,狼狽不堪。
曹知行下令:誰能殺死馬超,士兵升軍官,軍官升一級。
見馬超已經遠去,曹知行這才收兵,大擺慶功宴。之後班師回開封,留夏侯淵的第一軍守備西安。
消息傳到西寧,駐守青海的88軍上將師長張魯的耳朵裏,這張魯的父祖都是共和國的開國功臣,世代鎮守青海。張魯決定對抗中央軍。
中將參謀長閻圃反對,表示中央軍難對付,建議南下進攻四川,75師不堪一擊,中將師長劉季玉更是軟弱無能。
張魯大喜,當即準備起兵事宜。
這劉季玉是老75師師長劉鄢之子,劉鄢死後繼任75師師長一職。劉季玉得知88軍即將進犯四川,不禁愁容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