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槍俠爭霸不到一年的時間,紹劍、將病夫、衛莊、十三媚娘、鶴天賜躲在內修堂修煉內丹。身邊放了三個一萬噸的大鐵球,他們要做的就是搬開大鐵球走出這裏。
可是至今他們都不行,即便是紹劍鶴天賜也不行,他們舉不起。
紹劍開始修煉體內留下的秘籍,隻要突破了第二層,想必自己的把握又更多了一分。
而白虛無偏偏在這個時候不見了,上下的人找遍了,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而在此時長陰福地卻出現了一件大事,一件既讓人震驚又是無法傳播出去的事,長陰福地的居民在三日內全部死光了,一個不剩。而紹劍他們偏偏在這個時候無法走出來,那是白虛無不見之前放置的三個大鐵球。
在第一日,半夜起來打更的人死了,他也是第一個死人,而後接著就是更多的人,很多人在這個時刻都選擇離開,可是走出去的人,都會在清晨於街道口發現他們支零破碎的屍體。因此沒有人願意離開。直到第三日,所有人在恐懼中死的一個不剩,而且死相殘忍,無一幸免。
而本來這些事是長陰洞管的,可是自從長陰洞被滅後,長陰福地已經變成長陰荒漠,再也沒有以前的繁榮,所以這裏是危機四伏一點也沒錯,可是留在這裏的人都有一個期望,那就是等待長陰洞重建,可是他們沒有等到那一天。
首先知道這件事的是落靜香,一日她去胭脂鋪買一些胭脂,可是竟然隻看見了血肉模糊的屍體,她還在現場發現了一件證物,是留在門扇上的痕跡,可是就連落靜香也沒有想到的是木門上留下的傷痕竟然出自一個人,而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孫獨山的獨門秘籍,幼虎爪,這是孫獨山門派的秘技,從祖先開始一直有這門功夫,他們都是用子彈造出兩隻幼虎爪的手套,在瞬間取人性命,而在此發現這個痕跡,隻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凶手是孫獨山,當然這是落靜香推測的。
落靜香很快回到了長陰洞,首先就是尋找孫獨山問個明白。
長陰洞本來是山清水秀,人傑地靈的,可是今日呼呼的刮著的狂風卻帶著一股股腥臭,是血的味道。
而孫獨山房間的窗子恰好靠近盤旋的空氣,落靜香並沒有敲門,因為她已經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她現在最想的做的事就是聽到孫獨山告訴自己,這件事不是他做的。
可是她卻再也聽不見了,孫獨山再也說不出口了,因為死人是沒有辦法張口的,落靜香衝進房門的一刻,她也嚇呆了,這哪裏是孫獨山的房間,這分明是隻是一個屠宰場。
孫獨山的眼珠安靜的放在窗子邊的桌子上,頭擺在床上,床單染得盡紅,身體留在地板,擺成一個大字,落靜香隻能看出一件事,這裏感受不但一絲大的仇恨,隻能感受到凶手的清閑,他完全是在玩弄孫獨山的屍體,凶手是純粹為了殺人而殺人。
落靜香本來是久經沙場的老手,可是這種場麵她卻是第一次見到,她沒有害怕,隻有莫名其妙,甚至連恨都沒有,凶手是誰?她現在隻關心這個。
可是她最終還是在孫獨山的傷口上發現了端倪,那本是很容易被發現的,落靜香也是在熟悉不過了,因為切開孫獨山的頭顱似乎隻想告訴落靜香一件事,誰是凶手。切開孫獨山頭顱的正是巧夥夫的鱷魚鍘,巧夥夫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人,她自從被丈夫拋棄後,她便修煉槍決。終於開創了自己絕招——鱷魚鍘,屬性為鐵,鱷魚鍘是由子彈化成,可在一瞬砍掉敵手的腦袋,她丈夫的頭顱也是她用鱷魚鍘砍下的,頭顱砍下時可以看清頭顱的傷口成波浪的傷痕,也因此人稱巧夥夫,而孫獨山的傷口明顯是鱷魚鍘造成的。
落靜香本來就是獨來獨往慣了的,所以她選擇了一個人去找巧夥夫,這件事她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不是孫獨山與巧夥夫共謀殺光了居民,接著巧夥夫又滅了孫獨山的口。
巧夥夫的房間就在廊道最盡頭,落靜香敲了一下門,沒有回應,她本來是不需要敲門的,可是女人堆女人有一種特殊的情感,她們之間永遠有一道客氣的鎖鏈。
最終她還是推開了門,因為始終美沒有人給落靜香開門,門並沒有從裏麵上鎖,所以落靜香走了進去,而進去的時候隻看見巧夥夫呆呆的坐在床邊,手裏攥著一根藤蔓,藤蔓翠綠,暗發血色光芒。頭顱下垂,絲毫沒有聽見有人走進來。
“巧夥夫,你是不是殺了孫獨山?”落靜香這樣問本來就得不到結果,難道凶手會告訴你他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