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遺囑(1 / 2)

攔住紹劍是兩個白衣人,全身到腳被白色的鬥篷遮住,隻能看見雙眼,身段一看便是年輕貌美的女子。

“何人?”女子怒視問道。

“在下···”紹劍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被左邊女子打斷了。

“此刻薑先生悲痛萬分,不宜會客,還請回!”左邊女子聲音清澈幹脆,倒有幾分俠骨。

“我隻是來···”紹劍本來想說什麼,左邊女子又打斷了。

“你這男人怎麼這麼無禮,說是不能見客,你還賴著不走!”

左邊的女子倒是幹脆,隻是紹劍有些苦不堪言了,這話還沒有說,哪裏有趕人的道理。

“還請問姑娘芳名!”紹劍微笑,他本來就是一個好看的男人,笑起來總是令人舒暢,再緊張的女人望見了他的笑容也不免平和下來。

“我叫春知,她···”右邊的女子聽了倒是輕輕笑了一聲,相比紹劍的笑容令春知不自覺沒了抵抗的能力,隻是話到一半又被左邊的女人打斷了。

“什麼女子?你哪隻狗眼看出了我是一個女人?”左邊的女子分明不是善茬,隻是凶神惡煞的樣子倒是可愛極了,雖說看不到臉,但是女人的聲音早已出賣了她們。

“若是我的是狗眼,看到的你不就也是狗了嗎?也許還是一隻愛咬人的小母狗!”紹劍輕聲笑道。

“你···好大的膽!”左邊的女子大叫一聲使著槍衝了上去,女人急了也許比母狗還要凶惡。

春知捂住嘴巴忍不住笑了起來,隻是這個女人的笑更加令人陶醉了,隻是笑了一聲就令人舒暢,若是看了臉也許就更加令人陶醉了。

左邊的女人衝上來還沒有噴出一顆子彈,不想已經被紹劍擰了起來,胳膊被紹劍緊緊攥著,紹劍單手一揮,那個女人已經飛進了院內,撲通一聲跌入了湖裏,一層波浪蕩漾開來。

春知大叫:“冬喬!”

可是冬喬已經落入了水底。

但是春知卻沒有擔憂之色,依然一個勁的大笑。

“春知姑娘不知為何發笑?”紹劍也跟著笑,隻是紹劍的笑容總是如清風拂柳,惹人心動。

春知卻說道:“薑先生早就讓我們出門迎接你的,隻是冬喬想為難你,我怎麼說她也不聽,所以她跌下水看著惹人發笑!”說完又大笑幾聲。

紹劍卻不禁打了個寒顫心想:“卻沒有想到薑先生如此厲害,我人未到,她卻早已洞察先機!”

紹劍望了一眼春知說道:“那麼可否為在下引見薑先生?”

春知清脆的說道:“你隨我來吧!”

紹劍緊緊跟在春知身後走進了院子,院子內亦是滿園紅,矮矮的楓樹貼滿了紅色的楓葉,而湖麵慢慢爬起來一個女子,一看便知是冬喬。

女子看見紹劍大罵幾聲,不巧被一個老婦人的聲音打斷了。

“果然好本事!”薑先生就坐在湖邊的石椅之上,麵無表情靜靜的望著湖麵。

紹劍望見了薑先生,走過去說道:“多有冒犯!多有冒犯!”紹劍本想在這句話前加一個稱呼,隻是望了一眼薑先生不覺叫不出來了。

若是稱呼先生卻不為過,因為那猶如沙漠之鷹的眼神的確比男人還要強上百倍。

若是叫老婦人卻又不妥,那張經過歲月的雕琢的臉,並沒有受到歲月的摧殘,隻是因為傷心過度看上去惹人心疼罷了。身段並沒有年老的跡象,反而是風韻猶存。

“終於是見到你了,不過···”紹劍不知道薑先生接下來要說什麼,隻是薑先生不願再說下去,但是從眼神中還是可以看出見到紹劍高興的心情。

“在下名薄,不值得先生掛念,有幸見到薑先生倒是萬分激動!”紹劍行了禮。

“老身已是風燭殘年,哪有激動的道理,不知你尋我有何事?”薑先生雖說是見過世麵的人,可是老年喪子的痛哭依舊免不了傷心一段,談吐間已然表現出無盡的傷痛。

“在下到此隻是為了問先生幾個問題!”紹劍開門見山絕不拖遝。

“不知要問什麼事?老身若是知道自當知無不言!”薑先生輕聲歎道。

“我隻是想知道先生為何急於連同各個堂口命單孤煙為尊主?”紹劍望著薑先生的臉問道。

“你幫了我很多,所以我沒有理由瞞你,因為這件東西!”薑先生說完從懷裏掏出一張牛皮紙。

紹劍攤開一看,嘴裏小聲念叨:“今,我出雲府尊主雲爾,自知與單孤煙大戰不是敵手,恐怕命不久矣,若是不幸命斃,還望母親立單孤煙為尊主,他本性良善,但是念在他半生為出雲府效力,功過相抵,他亦是最合適人選,望母親成全!若是不可,九泉之下也難安!思母心切!奈何橋行時不忘母親養育之恩!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