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快就過去了,而青鬆的房間已經隻剩下鶴天賜一個人。
洞內,青鬆突然問道:“你們是怎麼發現那兩個人的?”
將病夫道:“我們接到紹劍的書信,讓我們在山下接兩個人,可是我們到了那裏卻遇到了伏擊,我們還可以保護自己,可是他們二人卻受了重傷!”將病夫邊說邊埋怨自己。
青鬆道:“看來紹劍早已經看穿了敵人的目的,我不得不佩服這個人了!”
銀賴兒道:“可是現在要保護起來,不要讓任何人進你的房間,更重要的是要趕快治好那二人!”
陽也道:“不錯!他們二人的生死關乎著整個槍俠世界的和平,我們不能有一點的閃失!”
青鬆道:“那好!我親自守著他們,一隻蒼蠅我也不會放進去!”
將病夫點點頭然後離開了這裏,臨走時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對於將病夫他們來說,嵐化洞並不是一個好地方,至少他們都不敢再這裏麵晃悠幾圈,如果在這裏迷了路,恐怕就得困在這裏一生一世。
此刻他們正坐在一間房裏,鶴天賜摸了胡須。
將病夫笑道:“你們說那人會上當嗎?”
鶴天賜道:“當然不會!”
銀賴兒點點頭道:“我想也不會!”
將病夫一聽就急了,他忙說道:“那為何要演這場戲?”
陽卻冷冷的說道:“我也覺得很有問題!”
鶴天賜卻說道:“可是即使那人懷疑是假的,他也會去的!”
將病夫摸了摸腦袋道:“這是什麼道理?哪有送上門的狐狸?”
鶴天賜笑道:“就是因為他不確定,所以才要去,因為他不能有一點閃失!”
將病夫道:“就是因為不能有一點閃失,所以他才不管是不是陷阱也會往裏麵跳?”
銀賴兒道:“我想他會的!”
將病夫卻道:“可是都三天了,連一點動靜也沒有,我看他也許不會去了!”
鶴天賜道:“如果真是這樣,我們還得做一件事!”
陽連忙問道:“什麼事?”
鶴天賜望著將病夫笑了笑,然後說:“這件事還要我們的將大俠幫個忙!”
將病夫望了望鶴天賜懵懂的問道:“又是我?”
“不,這次不是你!”鶴天賜笑道。
昏暗的走道上空無一人,嵐化洞此時已經進入了夢鄉,周圍一片死寂,過道上突然衝出一個人,這個人一身黑衣,像一隻麻雀在地上輕跳,轉眼便行至了青鬆的房間。
隻見黑衣人試探性的望了一眼房間,接著一個碎步,一躍而起,手中一把槍突然響了一聲,房間裏的青鬆一聽便猛地推開門,此刻鶴天賜與銀賴兒也聞聲趕來。
青鬆一看,隻見一個黑衣人一個竄步停在了天花板之上,黑衣人剛剛打開門卻看見了青鬆磚轉頭就跑,而鶴天賜與銀賴兒一見黑衣人便大喊:“洞主小心,莫讓那間隙給跑了!”
青鬆一聽有人叫喚,心裏一急便三步並做兩步奔去追向那黑衣人,黑衣人身法熟練,兩三步便飛到了洞外,青鬆則是緊跟在後。
此時隻聽鶴天賜一聲大吼:“有敵來犯!青鬆洞主已經追出。”
接著鶴天賜也跟著飛了出去。
黑衣人步子輕快,兩三下便已經到了獨木橋上,此刻青鬆洞主已經追到了跟前。
接著聽見那黑衣人喘著大口的粗氣道:“不跑了!不跑了!累死我了!”
青鬆也聽了下來然後麵無表情的說道:“的確很累!最累的就是還要裝作追不上你!”
黑衣人摘下麵罩,原來此人正是將病夫,將病夫笑道:“看來你很辛苦!”
此刻另外一個黑衣人已經悄悄溜進了青鬆的房間,房間的石床上躺著兩個人,而房內已經有了腐臭的味道。
那人躡手躡腳行了過去,走過去一看,可是臉部驟然皺在一起,他驚呼道:“不好!中計了!”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隻聽一身龍吟,身後一條黃色金龍已然飛了過來,那人突然拔出一把紅色火槍,可是接著另一條龍也飛了過來,跟著飛過來的還有獨眼的衛莊。
衛莊一出手,那黑衣人已經感覺大事不妙,隻見一團火球飛過去,可是卻被金龍衝破,金龍穿透了火球之後便直逼那黑衣人,那黑衣人一下子愣住了,站著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銀光閃現,銀賴兒說道:“不能殺他!”,說完銀光阻隔了金龍的去路,衛莊便收了槍,金龍也隨之消失不見了。
這時黑衣人已經嚇得癱坐在地上,兩眼呆呆的望著衛莊那隻深紅色的眼睛,臉上不停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