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此刻就那樣坐著,他做的姿勢很端正,可是他的食指卻一直再抖,他是一個極度瘋狂地人,如果他很冷靜的麵對你,那麼你還不如見到他瘋狂的樣子。
因為一個將瘋狂壓抑了很久的人,發瘋之後往往很嚇人。
他的食指就像是抽了筋一樣拚命抖動,他的臉卻異常的冷靜,他並不是在等一個時機,而是時機的錯過令他懊惱不已。
他拚命的的壓抑住內心的火,初賽沒有完成,可是第一天已經結束,就像是本來預演好了的,該結束的時候一刻都不會耽誤,沒有絲毫新鮮,即使有意外,可是意外早已在劇情之中。
人們紛紛離開,槍俠爭霸就像是一場好戲,開場語結束都是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此時慕容清便踏著結實的步子向住處走去,他雙眼已經通紅,雙拳攥的緊緊的。
他進去時幾個世界之主已經坐下,他打開門時,眾人紛紛站起來,然後等到慕容清坐下後全體這才坐下。
慕容清沉悶的聲音說道:“你們可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眾人一聽統統跪下,他們自然是知道的,他們也知道慕容清這樣說話一定有問題,因為這樣的慕容清他們似乎從來沒有見過。
眾人說道:“知道!知道!”
慕容清冷笑道:“那你們可知道這樣的事情發生後,我們的計劃會受到多大影響?”
眾人已經膽戰心驚,慕容清繼續說道:“這次是誰看押元清那幫人的?”
從人前爬出一人,這人就是今天屢屢挫敗的火焰山主,他上前後慕容清又說道:“你可知道元清的真氣一封,現在他就如同廢人一樣?”
火焰山主點頭。
慕容清突然大罵:“既然知道他的真氣一封,你卻不好好看管,現在他被救,你難道可以負起全部責任?”
火焰山主搖頭。
慕容清道:“這件事情已經沒有換回的餘地,既然元清已逃,那就說明眾人已經知道,所以我們要在他們之前發現玄晶石的寄主,然後等待武器的蘇醒,我們這次不能成功那就注定滅亡!”
說完慕容清長袖一揮,人便走出了大門。
這時屋內的人終於才鬆了一口氣。
元清的確沒救了出來,可是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怎樣被救出的,這件事恐怕隻有兩個人知道,一個是常雲飛與元清知道。
此時這二人正席地而坐,喝著一杯濃茶,臉上掛著些許久違的笑容。
常雲飛突然一陣大笑。
元清也是一陣大笑。
常雲飛笑完之後便問道:“不知元清大師究竟笑什麼?”
元清笑道:“我一想到偷米的雞結果被人給宰了,就想笑!”
常雲飛笑道:“大師不輕易開殺戒,今日卻為何喜歡上了殺雞?”
元清道:“我從不殺雞,可是並不代表我不喜歡看殺雞,死的是雞又不是我,我總不能傷感吧!”
常雲飛從來沒有想到元清會這樣說,可是元清都發火了,那就代表這件事已經陷入了不可扭轉的局麵。
常雲飛道:“大師留下的線索倒是讓我想了很久,可是我最欣賞的是你卻很有信心我可以猜出來!”
元清道:“不,你錯了,我有信心的不是你,而是我!”
常雲飛道:“什麼意思?”
元清笑道:“我對我的眼光一向很自信!”
元清的確是一個非常有自信的人,而他對別人卻很少有自信,但是常雲飛卻是他信任的人中為數不多的一個。
常雲飛一聽大笑:“本來我以為你會將這個高帽子戴到自己頭上,可是你轉來轉去又轉回了我這裏!”
元清已經喝了不少的茶,他接著笑道:“帽子太高了容易扭到脖子,我希望你的帽子最好也不要太高!”
常雲飛卻說道:“可是現在就有人為了一頂帽子準備大動幹戈,你說這人笨不笨?”
元清用力點點頭道:“笨,笨極了,比你還要笨!”
常雲飛苦笑道:“大師又拿我比較,你剛才還給了我一頂大帽子,現在卻又拿走了!”
元清道:“你一向喜歡自己戴高帽子,這些帽子都是來的光明正大,可是這人笨就笨在他喜歡偷偷戴一頂比誰都要高的帽子!”
常雲飛喝了一口茶後問道:“不知大師願不願意把自己的帽子給那個人啊!”
元清道:“給!當然給!他戴的越多,我相信他的脖子就更容易扭到!”
常雲飛皺起眉頭說道:“可是若是他這頂帽子並不是一個人戴,那也許就不會扭到了,你說我說的對嗎?”
元清一聽大笑:“對極了!可是你覺得這個人願意把帽子給其他人戴嗎?我想他一定希望一個人戴這個帽子,因為這個帽子絕對是不可以與其他人分享的帽子!”
常雲飛將手邊的茶壺又放到爐子上,接著望著一縷青煙慢慢升起,然後他又說道:“可是這個人為了這頂帽子不惜殺掉所有人,那大師準備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