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陳建安身上易城看到了曾經的自己,那樣自卑的自己,另一方麵他也說不清楚,陳建安與他而言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像是兩個人血液相同一樣,冥冥之中,兩人就應該認識,這也是易城之所以主動接近陳建安的原因。
陳建安沒有說話,眼眶已經紅了,爬在易城懷裏痛哭起來。
好一句兄弟,一輩子兄弟。
回到公寓,歐陽子悠早早就已經回來了,此刻她正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手上拿著一本剛剛出版的小說《白夜之夏》,不過易城一進房間她就緊緊盯著易城,仿佛能在他身上盯出一朵花來。
易城被她看的發毛,忍不住問:“你做什麼嗎?”
歐陽子悠嘟著小嘴,挑眉笑道:“我聞到了奸情的味道。”
“你胡說什麼?”
“你回來這麼晚,身上還有一股子香水味,還不承認有奸情?”歐陽子悠抓住蛛絲馬跡,斬釘截鐵的說道,說著還嗅了嗅鼻子,隨即一臉震驚的盯著易城,“竟然是男香!你不會一直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吧!”
“有什麼不妥嗎?”易城坦然的說。
“當然了!”歐陽子悠點頭如搗蒜,十指顫顫指著易城,顫巍巍說道,“你該不會是那方麵真的有問題吧?”
“哪方麵?”
“就是性取向方麵,”歐陽子悠十分做作的說道,“你該不會是喜歡男的吧……”
“?”
“歐陽子悠!”易城怒吼。
隻見歐陽子悠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從沙發上躥了出來,站在沙發後麵,對著易城笑眯眯說道:“君子動口不動手,再說我著不為你考慮的嗎?畢竟你和男人待久了,也很容易讓人誤解的好不好。再說了,即便你真的那什麼有問題,我也絕對不會看不起你,最多把你當成姐妹。”
她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無異於火上澆油,易城頓時火冒三丈,直接從沙發上抄起一個抱枕,衝歐陽子悠砸了過去:“當你個頭!”
枕頭正中歐陽子悠門麵,大小姐瞬間被K.O.。
許是這兩天見的多了,老管家對於兩人的“小打小鬧”也不再過問,反正問了之後也討不了好。
吃飯的時候,歐陽子悠鐵青著一張臉,不時揉一揉酸疼的鼻子,好在抱枕是鴨絨的,歐陽子悠可以肯定那抱枕要是再稍微重一點,自己的鼻子肯定會斷,因此看向易城的眼神又多了兩分怨恨。
餐桌下狠狠踢了易城一腳。
易城身子一頓,看了歐陽子悠一眼,卻沒有說話,繼續埋頭吃飯。
這下大小姐不自在了,這是怎麼回事?反應不對啊!
“你怎麼不說話?”
“說什麼?”
“……”
“那還沒有回答我,你身上的香水味究竟來自何方?”
“是陳建安。”易城實在懶得繼續和她糾纏下去。
“是他?”
“怎麼了?有什麼不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