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城沒有直接將玉佩帶在陳建安的脖子上,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道:“也沒有什麼好給你,全身上下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隻有這個東西,你也不用推究,我給你你就拿著,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不過是我在山上撿到的玉石隨意雕的玩意。雖然我不識玉,但我師傅說過這玉不是凡品,帶在人身上有好處,給你正好。”
聽他這樣說,陳建安也沒有推辭,兩人如今是“親兄弟”,一點兒東西實在算不上什麼。想著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個東西交到易城手上:“我也沒什麼好給哥的,隻能送你這點小玩意。”
易城看著手上的東西有些說不出話來,小小的一個匣子隻有人的手指大小,入手極沉,不似鐵不似銅不似銀,到像是外星來物,從匣子中散發濃鬱的靈氣,十分純粹,沒有半點參雜。
看著這東西易城自然十分震驚:“這東西你從哪來的?”
陳建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這東西是我媽留給我的,至於究竟是什麼我也不知道,這東西看上去像一個匣子,上了鎖怎麼也打不開。我父親……曾找我一次,叮囑我這東西一定要保護好……不過我知道我不是這東西的主人,它應該有更好的歸出,我身體根基太差,日後恐怕也無法修習修真之術,因此這東西我也用不了,給哥你正好。”
他說的真誠,沒有絲毫扭捏,如此天真。
易城卻有些不知所措:“這東西是你母親留下來給你的,我怎麼能……”
陳建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哥,你怎麼鑽牛角尖了?正如你說的,這東西,對我來說沒有半點作用,在我手上沒有用,卻對你有極大的好處,這也算是物盡其用,沒有什麼不好,在你手上若是能夠發揮出它的實力也是他的造化。”
易城怔了怔,點了點頭將東西收了下來,不過心裏還是覺得,與這匣子相比,自己剛剛送出的玉實在算不上,想著改日還是要找更好的給他才是。
不過,這一些陳建安並不在意。
回到自強社,王家成正躺在在辦公室的沙發打遊戲,現在這個時間,大部分學生還沒有下課,社團也沒什麼事,他正悠哉悠哉,見兩人回來,十分驚奇:“怎麼回來的這麼早,不是去武道社做客的嗎?難道武道社沒人?”
三人都十分熟稔了,彼此也十分了解,對成家成兩人並沒有隱瞞,將事情與他說了,這一聽可不得了,王家成差點沒從沙發上跳下來。
“他們是怎麼回事?請做客是這麼請的!欺負咱們自強社沒人不成,這口氣不能就這樣咽了,我帶人打過去!”說著倒出去打架的氣勢,不過兩人並沒有攔,實在是王家成這段時間“犯病”的次數實在不少。
“老大,你們兩個怎麼都不攔我一下,這不是你們的風格啊?”
易城白了他一眼,有些無語:“看你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