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庭館內安靜的厲害,暗中隻聽得到微微的啜泣,男人沉重的呼吸,一切更像是一場噩夢,隻是真實的可怕。
劉冠宗蜷縮在角落中,整個中庭館的所有出口全部都被堵住了,所有人像是被困在籠中的鳥,等待著最後的審判。
那群人是怎麼進來的?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中庭館?
劉冠宗鬧鍾亂哄哄的,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酒吧之夜,隻是這一次更加可怕,這群人像是死神一樣,殺人不眨眼,生命在他們看來猶如螻蟻一般,沒有什麼能夠阻攔他們的腳步。
即便看不清他們的臉,可他依舊能夠想象的到,那些人猙獰的麵目,輕蔑的眼神。他想不明白這樣一群殺神,怎麼就來到了他這?
坐在頂端位置的男人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的中文,有一點美國德州口音,聲音笨重又沙啞,像是鋼鋸一樣,值啦值啦的響:“告訴我你們最近的考試安排,我需要全部。”
男人命令道,不容拒絕的命令,劉冠宗打了一個寒顫,他不敢反抗,因為他知道在黑暗中少說有五隻槍正指著他,而坐在位子上的人,更是殺神。
“這個……我不……”清楚。
他還沒有說出來,扣扳機的聲音在暗中已然響了。
“今天是中文係,他們原本是定在今天昨天的,不過昨天暴風雨,考試取消了,因此改到了今天下午,剛剛鈴聲響了,考試也已經開始。明天上午是藝術係的英語測試,下午是經管係的高數考試……”
劉冠宗抖篩子般的將所有的考試安排全都說了出來,他害怕極了,他怕死真的怕死,之前的腿傷他還記憶的很清楚,刻骨銘心的疼,這群人全都是怪物,沒有感情,不會留活口的,所以他想要活,隻能丟其他人的命,至於那些人是誰,就不是他過問的了。
男人盯著他,兩人距離隔得遠,男人又一隻隱身於黑暗中,可劉冠宗感受到男人對他的不屑,就像是在看一隻螻蟻一樣,正是因為如此,他暗暗鬆了一口氣,他可以活下來了。
“我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江城理工大學應該是華夏聯邦中數一數二的貴族大學?”男人繼續問。
“是。”劉冠宗垂著頭,顫巍巍回答道。
“你們學校裏的大部分人應該都是青年貴族或者富二代是吧?”
“是。”劉冠宗在心中打著鼓,難不成這幫人是劫財的,可不像……
“把你們中學生的分布說一遍,我需要清清楚楚。”男人冷冷說道。
劉冠宗猛的一頓,卻想不到男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這個男人的目的顯然不是為了劫財,可這所學校究竟有什麼值得他在意的?
不過他不敢多想,在男人矚目下,他緩緩開口:“江城理工雖然是頂尖的貴族大學,但並非每個專業都是王牌,貴族學生主要集中在經管係這反麵關於經濟以及管理學方麵,也有不少人選擇了中文係,另一個就是藝術係,藝術係中的學生一般是家族中不受重視的少爺小姐,另外的就是一些平民學生在藝術方麵有極高的造詣,學校會單獨培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