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昨夜一晚未睡,昨晚如此大的風雨,為了幫助表少爺,小姐特意去了熊家,小姐昨晚擔心一夜,希望表少爺下次在作出任何決定之時,再多做一層考慮,歐陽家隻有小姐一位繼承人。”
王伯的聲音很低,很輕,帶著滄桑,帶著一絲沉悶。
易城下意識的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胸口,因為那裏某一個極深的地方某一塊小小的地方輕輕地顫動了一下。這個女人總是在自己不經意甚至未曾察覺的時候,在不顧及自身利益的情況下,做一些喪盡天良的事。
易城站在肯定中間,一瞬間覺得這個世界很空,就覺得這個世界很滿,難道什麼東西都塞不下。
他不敢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也不知究竟該如何確定自己的心意?
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進一步的了解,他漸漸的覺得這裏的一切陌生的厲害。
“我想知道昨晚發生的一切,一切細節,全部不要漏下,一一的全部告訴我。”
易城也緊緊盯著王伯,緩緩說道。
王伯已經很老了,服務歐陽家已經超過40年,40年,時間很長,也很短,嚐的時候覺得漫漫無期,從青年到中年再到老年,細細算來他大半輩子都是歐陽家度過,有時候卻覺得很短,他一生未曾結婚,更沒有孩子,歐陽子悠從豆丁大小變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一切他都看在眼中。
老爺將小姐保護得很好,好到她的前20年的生活幹淨的就像一張白紙,活的單純的更像是一個孩子,似乎從未長大,可隨著這位表少爺的到來,一切似乎都變了,在朝著好的方向危險的方向一騎絕塵,不可阻擋的發展下去。
他看了歐陽子悠一眼,隨後又看了易城,
“至於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我也不十分清楚,隻是小姐費了很多心神也求了不少人,表少爺如今的安全的回到歐陽家,應該是小姐醒過來之後好好感謝小姐一番才是。”
易城緊緊眯著眼睛盯著他,王伯並不是華夏聯邦人,來自西方的某個歐洲國家,幾點屬性已經上了年歲,他的眼睛依舊深邃的像是波羅的海漫天的星辰。
這個人老得像一隻千年的狐狸,讓人猜不透。
沉默半晌,他緩緩開口,
“會的。”
易城看上窗外早晨的陽光終於透過那層層烏雲,猶如巨斧劈開天地一般,米色的陽光透過白色的紗質窗簾照射進來,天地之間白茫茫一片,白色的霧氣在升騰,那是昨晚的暴雨,易城無聲的歎了一口氣,客廳內靜悄悄的,隻剩下歐陽子悠緩緩的打著呼聲。
來吧,看向我看向那透著玻璃窗的模糊的我,看向那無邊無際中那白霧中的我,我正對你敞開著懷抱,將你緊緊的擁入我的胸膛,給你溫暖,帶著無盡的希望。
你在等待絕望嗎?
來這裏吧,來這個漆黑無比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