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裏靜悄悄的,沒有絲毫聲音,暖氣片也停止了運行,隻有均勻而平緩的呼吸,易城裹緊了被單,臥室內似乎有些冷了。
他起床摸索著接了一杯水,水溫剛剛好,一杯下肚,身子溫暖且舒適,讓他不至於去胡思亂想,自從那天晚上的事情發生之後,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星期。
而這一個星期之內卻異常的安靜,那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氣息,整個城市也陷入一種安逸之中。
江城總是有這樣一種神奇的魔力,危險悄然褪去過後人們都會在記憶中迅速遺忘,那種危及生命的危險似乎隻是短短的片刻,又變得雲淡風輕起來。
他不知道此刻究竟是幾點?隻是天依舊昏沉的厲害,這段時間的江城一直沒有晴天,陷入一種陰雨綿綿的天氣之中,好在現在是寒假,每日隻用躲在臥室裏,無論外麵的風雨多大,這裏依舊安穩。
易城掀起被子,平緩的躺進裏麵,輕薄的鴨絨被,已經沒有片刻溫暖。
他勸自己睡吧,睡吧,一覺醒來又是明天,可是卻怎麼也睡不著。最近的他似乎陷入一種怪圈之中,不幸的事情接二連三的到來,我要在他身邊的總是厄運連連,似乎下山過後,他就沒有遇到過一件好事。
可即便如此,他又能怎麼做?隻能安靜的等待著……
第二天一早他便起來,天未亮,他便已經有足了精神,他也開始漸漸的懷念起校園生活。即便繁忙,卻十分充實,不會讓他胡思亂想,如今放個寒假清閑下來,他倒是滿腦子的漿糊,這段時間便是修煉,也放遲緩了許多,體內的靈氣已經許久時間未曾增長了。
修煉也陷入了瓶頸期,倒黴的事情接二連三。
天才剛剛微微亮,依舊十分陰沉,下著蒙蒙細雨,隻在江城的冬天十分常見,這種細蒙蒙的猶如牛毛一般的雨,在這樣的冬天就像是鋼針一般紮入人的身體之中。
易城穿了一身黑色運動衣,趁著天還未亮,跑出了歐陽豪宅。
這地方位於城郊區,周圍除了歐陽家的豪宅都是綠地,十分適宜晨跑,自從身體好之後,易城便每日都會晨跑,跑多遠他已經不記得了,隻是身子每每發汗,衣服已經被雨水浸透。
即便今天天氣不好,他也依舊風雨無阻。
晨跑始終能夠讓他足夠清醒,也足夠冷靜,讓昏昏沉沉腦子清醒片刻。
今天早晨的雨格外的細膩,雖細如牛毛卻硬如鋼針,帶著刺骨的寒冷夾雜著微微的寒風,才跑不到20分鍾的時間,易城的身子便已經完全濕透了,既有雨水亦有汗水,原本白皙的皮膚在這狂寒風細雨中更顯蒼白。
好在嘴唇依舊紅潤,可見身體內部並不十分寒冷。
回到歐陽家,天已經完全亮了,即便依舊昏沉沉的。
歐陽子悠穿著絲綢睡衣,穿著毛絨絨的腳踏拖鞋,正十分悠閑的吃著油條,動作優雅的像是一個法國貴婦,喝著滑嫩的豆腐腦。歐陽家的早餐總是中西混搭,既有現烤的全麥吐司,溫度正好的牛奶,油煎雞蛋,也有十分鍾是的油條,豆腐腦,和小籠包。
“怎麼你又去晨跑了?”
易城點點頭,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先去洗澡。”
“趕緊的吧,一身的臭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