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們兩人相助。”他聲音清淡,聽不出情緒,不過他這一句實在不像是求人。
歐陽子悠吞了口唾沫,挺直了腰,慢吞吞問道:“什麼忙?”
江澤第一次露出了笑,那樣好看的臉,即便是掛著一抹淺淺的笑容也是如此動人,像是冰山縫隙中的一抹太陽,在一瞬間將所有冷清一掃而空。
“我打聽到將從歐陽家有一個習慣,每到大年初二的時候便會在家中舉行晚宴,晚宴在江城將會持續三天,到時候整個江城的上層名流全部都會參加,對嗎?”
“是。”
他竟然提出如此問題,可見事先已經打探清楚,歐陽子悠自然沒有拒絕的權利。
“那這就好辦了。”他的嘴角掛過一抹笑,看上去危險又神秘,又如獅子一般運籌帷幄,決勝千裏,“我校在汪洋家的晚宴上,你們幫助我一個小忙,抓住一個人?”
歐陽子悠咽了口水,顯得十分緊張,身為現在歐陽家的代理人,擁有歐陽家的最高決策權,同樣的歐陽家所有人的安危也係在她一人身上,歐陽子悠也終於不再是那個任性妄為的歐陽家的小小姐了。
即便再不願意,她現在也必須試著去判斷整件事情的利弊,去思考一件事情,那個歐陽家帶來多大的利益,這是她往日裏最討厭的,如今卻不得不做。
見他猶豫不決,江澤並沒有逼迫,反而笑吟吟的站在那裏,目光似乎已經確定她必然會答應下來。
這種站在強者麵前的感覺讓易城心神不安,這種恐懼不亞於生死安危,卻又不同於生死安危,那是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一種強大的無法抗拒的壓迫,這樣壓迫讓人喘不上氣,心生肅穆。
“我們為什麼要答應你?”易城第一次開口,雖然還有一些緊張與拘謹,可他的目光始終緊緊盯著江澤,那樣的堅韌不拔。
隻有淡淡的掃過她一眼,似乎將他看穿,緩緩開口說道:“收集的資料裏你的身份是歐陽家的表少爺,可是,可是我們就是查找不出來你前18年的身份究竟是什麼,人在哪裏?職業是什麼?也就是說你並不是真正的歐陽家的表少爺?從我們查找到的資料上來看,你更像是一名保鏢,一個貼身保鏢。”
易城剛要開口,便冷冷的被歐陽子悠打斷,歐陽子悠冷冰冰的盯著江澤,語氣冷然說道:“這是歐陽家的家事,我不希望江澤將軍作過多的過問。”
江澤神情不變,無所謂的聳聳肩:“當然。”
“剛剛他說的沒錯,我們必須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幫助你?”
“為政府服務,這不應該是你們理所應當做的事情嗎?”
“江澤先生莫非是在說笑?為政府服務從來不是我們的責任,更不是我們的義務,我想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這一點,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