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廳內瞬間安靜下來,周圍的氣壓驟然降低,原本溫暖的空間也似乎冷得透徹,誰都感覺得到江澤周身散發出來的低氣壓那種不怒自威的壓力。
不過此刻的歐陽子悠正像是與獅子麵對麵的老虎,一隻發威的挺、胸抬頭的母老虎,他從來不是一隻病貓,更不會任人欺負。此刻這隻母老虎亮出了自己的獠牙,那白森森的透著寒氣的獠牙,下一刻似乎就要扭斷獵物的脖子。
不過他的對手也一樣,不是一隻簡單的獵物,那是屹立在草原之巔的王者,兩個人彼此對峙著,都想要壓過對方,在氣勢上如此相當。
麵對歐陽子悠的節節盤問,江澤絲毫不亂,隻是輕輕的碾過指尖的灰塵,擦幹、淨一絲不苟的肩章,嘴角帶著一抹輕視的笑,隨即淡淡說道:“歐陽子悠小姐不愧是歐陽家的繼承人,和我手上所掌握的消息略有不同,看來這就是商人的天性、,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為你的國家服務……”
“江澤將軍我想你錯了,為政府服務,歐陽家自然樂意,但是我們需要知道原因與理由,總不能不明不白的攤上一灘渾水,帽子扣在歐陽家的身上,歐陽家勢單力薄,承受不來。”
歐陽子悠叉著腰鎮定說道,此刻她無比清醒,她必須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即便麵對江澤這樣的大人物,她也必須讓自己鎮定下來,時刻保持冷靜,用最清醒的頭腦與他對峙,每一句話都是陷阱與荊棘一個不小心便會陷入無盡的深淵。
她身上是係的,不僅僅是自己,更是整個歐陽集團上萬員工的身家性、命,一步,錯就會毀了整個歐陽家。
“歐陽子悠小姐果然是一個伶牙俐齒之人,”江澤冷笑說道,麵對這種小人物,他見識的多了,從小在戰場上摸、爬滾打,他自己便是再熟悉不過的老油條,什麼樣的人物沒有接觸過什麼樣的鬼話沒有說過,麵對一個小丫頭,他自然信心十足,“不過歐陽小姐的顧慮也是應該的,我竟然親自找上門來,必定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也是一份十分危險的事情,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更需要歐陽家的幫助……”
“江澤將軍,實在是誇大了歐陽家在江城的地位,您獨自一人深更半夜隻身前來,我們便已經猜到任務的不同尋常,隻是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們會選擇歐陽家?”
歐陽子悠眯著眼睛緊緊的盯著江澤,眼神絲毫不紊亂,隻是她藏在背後的手不停的細細的搓、著,而這細小的動作則完全落入江澤眼中,從最開始的步兵一步步靠自己的真才實學走到如今將軍的位置,江澤所擁有的不僅僅是自己的才華,無數的實踐,這個人在偵查學與心理學方麵更是個中翹楚。
“歐陽小姐不用太過緊張,我們所需要的不過是歐陽家幫我們做一個掩護,一場盛大的宴會的掩護,歐陽家所需要做的不過是提供幾個場地罷了。”
歐陽子悠在看著他,眼神並不十分相信,麵對這樣一隻狡猾的老狐狸,精、明到極致的人,她又怎麼可能掉以輕心的,輕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