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切悄無聲息的開始,在燈火琉璃中,人影穿梭,巨大的水晶吊燈之下是每個人鮮活的身影,或燦爛或明媚的笑容,天真無邪,那一張張在這個世間曆練出的精明算計的臉,在全方位無死角的燈光下也顯得如此真誠。
晚宴在夜幕下在琉璃的燈光中終於拉開了序幕。
小提琴優雅而快捷的音樂,在無比絢爛的燈光下,在觥籌交錯之間,身著華麗晚禮服的人們,陸陸續續走進歐陽家的大門,他們穿著無比昂貴的高定服裝,一個個仿佛從天而降的仙女天神,臉上帶著驕傲與高貴,他們大多數人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整場晚宴由歐陽子悠和易城兩人壓陣,兩人雖做的稚嫩倒還不錯,馬提尼酒在酒杯間味道揮灑,在大朵大朵似流雲彩霞般的雲朵中,在黑壓壓一片的燕尾服下,男人和女人們談笑風生,他們穿著鋥亮的皮鞋,刀錐一般的水晶高跟鞋,臉上的笑容不濃不淡,一切都恰到好處。
歐陽子悠穿著一件白色嵌著水晶的禮服,皮膚白得像雪一般,身材嬌小,看上去華麗又神秘,在無比璀璨的燈光下,水晶折射出耀眼的光輝,仿佛是一朵在冬夜盛開的白色玫瑰,整個人看上去婀娜多姿,無比驚豔。
他的嘴角掛著符合時宜的微笑,一顰一蹙,都優雅無比,美得讓人心顫,站在大廳中央,仿佛站在世界的中心,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她,像是一道白色的閃電,完美的切了進來,以一種公主般的氣勢壓倒了在場的所有人。
易城站在她一旁,嘴角一樣掛著得體的微笑,長時間的微笑讓他的嘴早都在泛酸,那笑容和熙可人,在他那張白玉一般的臉上無比和諧,他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迪奧高定襯托的她身材修長無比,他的目光緩緩掃過一茬接一茬的客人,像是皇帝一般審閱著這些人。
他從容的從侍者手中接過一杯酒,抵在嘴角邊,低聲說道:“沒想到今天晚上竟然回來這麼多人。”
麵對這樣的情景,歐陽子悠已然十分從容,嘴角帶著和熙的笑容,低聲說道,
“這種情況再熟悉不過,沒什麼可奇怪的,歐陽家的晚宴,在江城但凡是受到邀請的人都會來到,這對他們來說是一件極有麵子的事情。”
易城抿了抿嘴:“怎麼還沒有看到黃曉敏和陳建安?”
歐陽子悠掃視一圈皺了皺眉頭,低聲說道:“請帖已經發出去了,大概是還沒到。陳建安來不來我還不清楚,不過黃曉敏每年都會如約,相信今年她也一定不會錯過。”
易城緩緩卓了杯酒,一飲而盡,口中幹澀的厲害,這種接待人的工作實在不適合他,他更適合做一個莽夫。即便受過將近半年的貴族教育,他依舊覺得極為不舒服。
他的目光緩緩掃視著整個大廳內的所有人,這群人的眼睛睜閃爍著精明,算計以及世俗,他們都是站在這個城市頂尖的寵兒,享受著大把的權力,享受著大把的金錢,參加這樣一場盛大的舞會,不過是朋友之間的交彙,人脈之間的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