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一時間覺得極為不舒服,仿佛他與這些人之間隔了一層厚厚的牆,讓人抗拒,使人隔離,他不自覺的吞了口唾沫,這是一種極為不自信的表現,他一向不是這種人,不過今天他總覺得奇怪,也許是人太多,也許心中多的內存顧慮,這一天他總覺得十分不安。
舞會還沒有正式開始,賓客們依舊陸陸續續的猶如流雲一般湧了進來,易城的嘴角愈加酸澀,太多太多的人不曾相識,十分陌生,好在這種陌生感終於在陳建安到來後消失了。
“你怎麼來得這麼晚?”易城拍了拍陳建安的肩膀,鬆了口氣說道。
陳建安穿著一身銀白色的西裝,同色係的領結襯托得他人比花嬌身材纖長,站在人群中也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存在,領口和衣袖是閃亮的,水鑽襯托他整個人亮晶晶的十分紮眼。
陳建安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無奈說道:“來的時候路上堵車,歐陽家的晚宴向來是人流湧動,往前未曾參與到不知曉。如今第一年參加才知道這小小的路上竟可以湧現這麼多的車。”
歐陽子悠優雅的暗,悄悄的翻了一個白眼,如今客人太多,她不好做大動作,暗地裏悄悄地掐了22月一把低聲說道:“往年歐陽家可都是有邀請陳家的,隻不過你父親從來沒帶你來過罷了。”
易城剛想說些什麼,陳建安便笑嗬嗬的接話了:“往年裏是我不願意來,往日我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愛玩這種人群多的地方去,現在認識你們兩個總好比和一群陌生人說話來的舒服,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家裏呆著也怪可憐的。”
說著,他扭頭環顧四周:“怎麼沒有看到黃曉敏?”
歐陽子悠神色古怪的盯著他,不停的呲著嘴,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他這個人一貫不遵守時間,不過今晚她一定會來。不過你怎麼這麼關心他,你以前可不是這麼好事的人,該不會是你……”
“打住,打住,趕緊把你的腦洞堵上,”陳建安連忙擺手,“我隻是奇怪你最好的閨蜜,竟然沒有提前趕過來給你幫忙,看你們兩個人怪忙碌的,可憐極了。”
歐陽子悠忽然拍了拍易城的肩膀,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我倒是沒有什麼不習慣呢,不過我旁邊這位就不一定了,估計他現在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了。”
易城倒十分誠懇的點頭。
兩人嗤笑的翻了一個白眼,陳建安看向周偉,皺著眉頭不解問道:“怎麼你父親過年也不在歐陽家,這可和他往常的習慣很不一樣,歐陽家的玩意兒不都一直有家族主持嗎?我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你父親繼任家主以來從來未曾缺席過新年晚宴,今年倒是一個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