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姐妹之間需要說的話總有很多,遠遠不是站在一旁的兩個男人可以插、上嘴的,更何況如此私密的話題,他們兩個男人而是插、上嘴那邊是招惹了一身的狗毛,因此兩人隻安安靜靜的喝著紅酒站在一旁。
歐陽子悠目光掃過兩個人,易城顯然眼睛都沒有盯著黃曉敏的胸、前,顯得十分沒有興趣,這一點令他十分滿意,也異常放心。不過陳建安的目光就顯得沒那麼自然了,那閃爍的目光以及微微羞紅的臉不加掩飾的動作真真實,太過稚嫩,內心的感情一下子就暴露清楚了,果然還是一個鄰家少年郎,沒經曆過什麼世俗之事。
他想到這搖著酒杯像是一隻發現蜜蜜的狡猾的狐狸,不過又忽然想到自己也沒有經曆過什麼世俗之事,倒顯得自己過於風塵了,連忙將這亂七八糟的想法拋之腦外。
黃曉敏看著歐陽子悠那臉上變化莫測的風雲時怒時笑,使狡黠時無辜,萬分不解,自己的這個閨蜜也仿佛和自己事先認識的單純無辜的小女孩有著很大的差距,總覺得這個女孩兒這半年來變化極大,不僅僅是身體成熟了,內心也開始變得成熟。
“你的腦袋究竟在亂七八糟的,想些什麼東西?我說了穿這件衣服隻是因為好看,麻煩你把你的腦洞關一關行不行?”黃曉敏翻了個白眼,無奈的說道。
歐陽子悠瞬間像是被打開了開關,眼睛精、明的掃過黃曉敏和陳建安,兩人狡黠的說道:“你們兩個今天晚上還真是有默契,見我說的第一句話都一模一樣,讓我以為你們兩個人長了同一個腦袋。”
黃曉敏和陳建安一時惱羞成怒,異口同聲說道:“你這腦子究竟在想些什麼!”
歐陽子悠活像一隻,發現偷腥的貓一樣:“你們兩個還真是越來越默契。”
兩人皆是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端著紅酒朝著相反的方向走了過去,歐陽子悠悠悠的走到易城身邊,拱了拱他的肩膀,狡黠的說道:“你說他們兩人之間要是沒有貓膩,我才不相信呢?”
易城才有些木訥的看著剛剛的那兩個人十分不解的看著歐陽子悠,在男。女、之、事這方麵他並不十分開巧,前20年在感情方麵空白一片,如果不是歐陽子悠猛的闖進她的生活,自己感情那張紙恐怕永遠都是白的。
“你究竟是怎麼看出來的?”他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這兩個人,一個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一個是自己第二個認識的女性、,而且依照兩人之前的性、子與家世來看,他怎麼也不能將這兩個人聯係到一塊兒來。
“你懂什麼,這就叫女人之間的第六感,”說著看著易城悠閑的翻了個白眼,像是十分鄙夷,他在感情這方麵是一個白紙,說句實在的,其實他自身也是一個白紙,不過看過的事情多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也變成了一個理論上的老司機,“他們兩個都這麼明顯了,你竟然還沒看出來,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