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我怎麼看怎麼都覺得聯係不到,一起來一個是黑道歐陽子悠,一個是經商世家的小少爺,一個高冷孤傲,一個自閉病嬌,把這兩個人聯係在一起,就像是把太陽和月亮聯係在一起。”易城萬分疑惑的說道。
“你懂什麼?感情這種東西有一種東西叫做墨菲定律,越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越有可能發生,我看那個陳建安他早就對黃曉敏動心了,你忘了之前醫院的事了?你什麼時候見過他這麼主動的去找一個女生聊天,還送那個女生回家?要是沒動什麼歪心思,我才不信呢。”
歐陽子悠偏偏嘴十分自信的說道,倒像是把剛剛那兩人的感情看得一清二楚,很顯然,兩人目前的階段又曖昧又尷尬,陳建安顯然還沒有成功還在追求階段,這個事情最後究竟能不能成他不敢保證,不過現在說他們兩人之間沒有貓膩,他鐵定不信。
“你就這麼自信,雖然之前陳建安他有些自閉,不怎麼與女性、交流,可是在我們和他認識之後,他這個人變了許多,你也不是不知道之前見你便是躲著走,如今和你也不也是說得過去嗎?怎麼就和黃曉敏聯係起來,你就覺得有貓膩?”
“說你在感情麵前是個二愣子,你還不信?他們倆人多清楚啊。陳建安對我和對黃曉敏完全是兩個不相同的狀態好嗎?他對我那就是純友誼,有你這個哥哥在,他對我就像是對嗯,對很好的朋友,可麵對黃曉敏根本不是這種狀態,又嬌羞又臉紅,說話也不清楚,還主動搭訕你什麼時候見過他這樣男人動心不都是這反應,更何況他這表現鐵定是初戀。”
易城神色漠然的看著歐陽子悠,表情有些尷尬,悄悄的捏了捏歐陽子悠的手,低聲問道:“你怎麼在感情這方麵這麼清楚?沒看出來你事先還是一個老司機?”
“這就叫理論知識,沒經曆過人事我還沒看過呀?”
“你之前接觸的都是些什麼人?”但是也翻了個白眼,無奈說道,看了看周圍的賓客,要麼是觥籌交錯,要麼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還有不少人渾水摸、魚,摸、了進來,遊走在各個階層的貴族之間,這種人物他倒也算是有些了解,這種舞會自然要請這些人來熱場子。
易城開場,周圍大多數的男人身邊都站著一位或兩位女性、,一半是風塵味十足,一半兒是自家老婆,他掃視一圈過後低聲問道:“怎麼沒有看到黃曉敏的父親,難道他今天晚上沒來?”
歐陽子悠十分無趣的看了一圈,皺皺眉頭,似乎也發現了,黃曉敏的父親混的是黑道,不過與歐陽家是世交、,歐陽子悠要稱他一聲伯父,而他作為黃家的家族,每年也都會如約參加歐陽家的晚宴,之前人多,歐陽子悠倒是沒有注意,如今才發現他竟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