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被我這張臉吸、引了?”歐陽子悠狡黠的笑著,眼睛直勾勾盯著易城,說道。
“你今晚真的很美。”易城毫不避諱自己內心的讚美,笑著說道。
“無論這句話是不是真心實意,我都收下了。”歐陽子悠臉色微紅,低聲說道,他們低聲說著話,腳下的動作卻沒有停止,華麗優雅,歐陽子悠做著高難度的高劈叉動作,兩人的舞姿自然十分默契,歐陽子悠的身段柔軟的仿佛一條蛇一般,像是西湖邊的白蛇攝人心魄,美得動人。
易城不自覺的吞了口唾沫,目光緩緩移到歐陽子悠那修長的小腿線條柔美,小腿修長,好一雙絕世美腿,白色的高跟鞋上鑲滿了水鑽,即便是落地,依舊僅僅發出輕緩的聲音並不刺耳。
一曲結束,我大笑著眼睛緊緊盯著易城,那眼神中帶著一絲戲弄,低聲說道:“該換舞伴了。”
歐陽子悠鬆開了手,一個轉身便在人群中消失,再轉身,身旁有多出另外一位男伴,身材修長,與易城別無二致,看上去十分和諧。麵對這一突變,易城顯然還沒緩過勁兒來,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舞池中央,既尷尬又窘迫,這種感覺糟糕極了,看著與舞伴開始緩緩起舞的歐陽子悠,他總覺得自己莫名被人耍了。
正當他糾結著要不要直接衝出去的時候,一位穿著紅衣黑發的女孩兒,緩緩向他走了過來,她的皮膚極白,像極了冬天的雪身材修長苗條,異常的火辣中門大開一雙豪、乳漏了1/3,麵對那大片的雪白易城也沒移開眼睛,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地方。
來的人除了黃曉敏還能是誰,這種青澀的性、感更加吸、引像他這種年紀的男人。
它像是一團炙熱的火焰,又像是一朵孤傲的玫瑰,高傲的船緩緩走了過來一雙同色的高跟鞋,在大理石上緩緩移動過來,在水晶燈下折射、出耀眼光輝,不同於灰姑娘的那雙水晶鞋,這雙紅色的高跟鞋更像是一種黑魔法,而眼前的可人兒也更像是來自地獄的女巫。
她的身材如此問羅多姿一雙修長的腿,再加上高跟鞋,看上去更加挺、拔,中門大開更是驚豔,吸、引了在唱將近一半男性、的目光,隻是那張臉依舊如同冰山一般,沒有絲毫變化,冷冰冰的生人勿近與那火焰一般的熱情,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吳盼親自送上門來,易城自然沒有拒絕的權利,緩緩的揉、過她的腰看著她,眉頭有些不解,低聲問道:“怎麼沒看到陳建安,你不是和他一起的嗎?剛剛跳舞的時候你們兩個人不還一起嗎?他現在人呢?”
黃曉敏緩緩的舉起手臂,抬起一條腿,動作優雅又扭曲,冷冷瞥了他一眼,無奈的說道:“剛剛那一期結束,要換舞伴,他就下去了,看樣子沒心情繼續跳下去。”
“那你呢?”易城挑著眉戲謔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