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廳一側的山紅色的幕布緩緩拉開,一支小型樂隊正在試音,他們的穿著十分正式,一身黑色,正裝白色衣領,看上去像是正規樂團來的易城,細看了一番才發現原來不過是歐陽家的仆人,穿上一身正裝,這些人他大多見過,拉小提琴的是花園的花匠,大提琴是後廚的廚娘為首的指揮竟然是能為聽得保安,沒想到這些人如此多才多藝。
為首的指揮正準備揮舞著手中的指揮棒、,她的身材十分壯碩,一身正裝穿的鼓鼓的,遠遠的,看上去像是穿了一身緊身衣,有些滑稽,好在那張臉還算正派,但也算不上過分突兀,他的目光緩緩掃過舞池,顯得有些緊張,畢竟是第一次登台,在歐陽子悠鼓勵的目光下,嘴角不自覺的扯了扯有些不自然,但微笑看上去還算得體。
“怎麼是他們不是請了樂團嗎?”易城放下手中的酒杯,悄悄的走到歐陽子悠身邊,碰碰她的肩膀,低聲問道。
歐陽子悠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一副毅然決然的神情,無奈說道:“原本是請了樂團的,不過這群人死活不同意,說好不容易有一個發揮他們長處的地方,卻不讓他們登台露麵,實在太過浪費資源,沒辦法,所以隻能任由他們來了。”
易城第一次發現歐陽子悠這種隨和似乎也並不是非常好,心中莫名的覺得他這種行為太過於勇敢,勇敢的讓他不自覺的想她的這種底氣究竟是從哪兒來的?
“確定他們能做好嗎?”易城心中依舊並不十分確定。雖然我們家的家譜都多才多藝,不過這麼隆重的場合,他們這樣上去最好,還是不要嘩眾取寵啊。
歐陽子悠倒是十分的無味,帶著一股子蠻橫勁兒,顯然十分自信,搖了搖手中的酒杯,緩緩說道:“你就等著吧,他們肯定能給你一個巨大的驚喜。”
“對他們這麼自信?”
“當然了歐陽家的家譜,我是歐陽家的家主,難道不應該全方麵的信任他們嗎?”歐陽子悠放下手中的酒杯,一群人已經圍成了一個舞池將等著他這位主人緩緩走向舞池中央,他的舞伴自然不是別人,必定是身邊的易城。
“該走了我的舞伴音樂已經響起來了。”歐陽子悠的手悄悄的搭在易城手上,笑著說道。
易城反握住歐陽子悠的手緩緩的攬住歐陽子悠的腰,眼神掃過一側的小型樂隊,悠揚的小提琴聲迅速的還繞住整個大廳。
音樂開始,舞池中央的各色舞群開始旋轉起來,猶如一朵朵盛開的繁花,女孩們身上的香水味漸漸彌漫折的飄渺的揮發起來,或清麗淡雅或濃鬱刺激的香水味道,在整個舞池中央揮灑者獨特的味道。
很顯然在座的所有客人都上過舞蹈課,並且所學的舞曲全都相同,每個人的走位十分精、準,黑衣的男生與各色裙擺的女生或擺出巨型陣列,或是散開形成圓形,不要統一和諧,全然不亂。
易城看著自己,懷裏得歐陽子悠,她穿著一身白色的紗裙,像極了一位仙女,身上繁花點點蕾、絲邊的晚禮服裙緩緩的在旋轉中盛開,猶如一朵巨大的白花,而這白衣中央的人兒仿佛是花仙一般,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如此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