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碎碎念個不停的時候,低下競爭賽終於要拉開了帷幕,然而李家派出的人委實超出了他的意外,竟然是他的老熟人,江城理工武道社的社長李元義,李元義已經進入凝神境,更何況過了這麼久的時間,他的實力恐怕又增長了許多,絕對是不容小覷的存在。
不過陳家這邊派出的易城更有興趣,(這個陳家與陳建安是陳家沒有半點兒關係)陳家這邊派出的也是凝神境的高手,名為陳寶國,想來李元義這邊是踢到鐵板了,兩塊鐵板的麵對麵,實在讓人熱血沸騰。
雖說隻是地下比賽,比賽場地卻是極為正規,賽場麵積是標準的十五乘十五的麵積,整個比武台是純大理石的,為了比賽的觀賞性,整個比賽場地是黑色的大理石堆砌而成的。
兩人方才剛剛 上場,整個場子便已經熱起來了,可見兩個家族之間的恩怨在江城傳的有多廣,也正是因為如此,由此可見,接下來的比賽將會有多激烈。
整個場地已經開始彌漫起血腥味,這些躲在暗處的野獸們,正興奮的搓著手,等待著好戲來臨。
看著這兩邊旗鼓相當,兩人氣勢上可謂一樣。
在觀眾席上陳建安是最興奮的一個,他可是記得當初李元義在武道社是怎麼羞辱他和易城,他可是一個最記仇的人,如今能夠看李元義出醜,他簡直再滿意不過,一個勁的湊到易城身邊:“你說他們誰會贏?”
易城看了一眼左右,周圍的人都被這熱血的氛圍所影響,沒人注意他們,確定沒人注意到他們,輕聲說了一句:“該是李元義,他在氣勢上更強一些。”
陳建安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意外的,隻是即便帶著麵具依舊能夠感覺的到,他對這答案的不滿,隻不屑的撇撇嘴:“也是,李元義這麼猖狂的一個人,兩人雖然看上去旗鼓相當,但李元義的實戰是陳家小子沒有的,贏的可能性極大,不過我還是希望他能輸,輸了以後還有什麼資格裝大尾巴狼。”
易城瞪了他一眼,低聲道:“禍從口出!”
陳建安這才悻悻的閉嘴。
幸好他們的位置靠後,並且在邊緣,沒什麼人注意到他們,這位置也是陳建安和歐陽子悠兩個精挑細選出來的,這位置正好可以看見整個舞台,視野寬闊,卻十分隱蔽,一般不容易被人給注意到,為了這樣一個位置,陳建安和歐陽子悠也是煞費苦心。
其實易城對位置並沒有什麼要求,隻要能看見就行了,至於距離遠近他並不在意,視力好的驚人,不過這也是陳建安和歐陽子悠的好意,他自然不會點破。
等全場安靜下來之後,眼看比賽就要開始,陳建安終究還是沒有忍住,他實在不想李元義那個人渣勝,輕輕拍了拍易城的肩膀,笑了笑,說道:“我們打賭怎麼樣?”
“賭什麼?”
“就賭他們兩個誰贏。”
“剛剛我不是說,李元義會勝……”
“那我就賭他會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