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城大概也是知道陳建安心底不喜李元義,既然是他率先提出要賭,他也不好壞了陳建安的性子,總歸是一家人,最多日後,他再補回來就是了。
“那你想怎麼賭?賭什麼?”
陳建安眼睛上下掃視將易城掃視個遍,瞄準了他手上的腕表,,這塊表他有些印象,是歐陽子悠送給易城的,價值可是不菲,笑著說道:“你要是輸了,就把你手上的腕表給我怎麼樣?”
易城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便是一旁的歐陽子悠也對他翻了一嘎白眼,易城隻得苦兮兮的說道:“手表倒是可以給你,不過嗎要是輸了,就把你的那對青花瓷的花瓶給我怎麼樣?”
陳建安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果然大哥出手也是一個心狠的,自己的那對青花瓷瓶可是剛剛得到的寶貝,不過看了一眼比武台上的李元義,咬咬牙:“賭!”
易城挑眉:“真的要賭?”
“賭。”陳建安當機立斷,“無論如何都賭,反正那家夥不能贏!”
易城淺笑著:“那可隨你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歐陽子悠將幼稚的兩人全部看在眼裏,忍不住扶額,易城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實在為陳建安擔心,果然親兄弟就是用來坑的。
比賽一開始,雙方都在等著對方率先出手,現在對於他們兩個倆說,誰先出手則代表著被動!
李元義的武技是歌詠,這一點在之前,所有人便都已經知曉了,歌詠在修真中少見的修煉方式,歌詠類的武技在群鬥中更具有優勢,因此現在若是率先動手反而將處於不利的狀態,比起進攻,歌詠更適合用來做防守,歌詠是利用聲音的修煉方式,因此對於場地的要求極為苛刻,不過現在的情況卻是最適合歌詠類武技的時刻,整個競技場是封閉的,聲音的威力將會呈幾何倍的放大。
陳家的那個小子,武技究竟是何還不得而知,隻能等著,不過若是猜測沒錯,陳家小子的武技既有可能是和易城江陰蓮花八卦掌相近的崆峒拳。
這崆峒拳雖不是李元義的克星,可若是真的動起真格來,無論是攻擊性,還是範圍都是李元義歌詠的數倍。
如此想來,李元義的勝算倒也不是百分之百。
競技台上兩個對峙的青年彙聚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每個人的眼中都已經染上了一層血色,這可真的是一場難得的比賽,所有人都會想知道李家和陳家這麼多年來究竟是誰將會在下一屆打敗對方?
若說其中最興奮的必然是陳建安了,眉頭緊皺的,看著比武台上的兩人臉色略微有些緊張,他自然是非常想要,李元義慘敗,不過看著兩人的氣勢倒是相差不大,究竟勝負如何實在難以想象。
不過就他手上掌握的資料來看,兩人之間武技的差距可不是一分半點兒,一個是歌詠類,一個是崆峒拳,一剛一柔,隻是不知是以柔克剛還是以剛克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