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場上陳寶國和李元義,兩人臉色皆十分難看,陳寶國冷笑一聲,背後的雙拳已經緊握,其裹著一層淡淡的靈氣,那靈氣也是金黃色的,正是崆峒拳的修煉之法,靈氣在他的拳頭上飛速流轉,帶著一波波強橫的力量,已經抑製不住地噴發出來。
不過他沒有率先進攻,他在等待這個李元義,兩家彼此是世仇,他自然清楚李元義的實力,李元義是歌詠類武技,他事先僅是聽說過,卻沒有真正的實戰過,如今他倒不好率先動手。
李元義沉默些許,最終選擇率先動手,他的武技雖不是最上乘的攻擊之法,可他對武技的靈活運用遠不是陳寶國可以相比擬的。
李元義腳掌,猛的一蹬地麵,身形猶如一隻炮彈般飛了出去,又像是一隻靈活自如的蛇,讓人看不清她的身影,快的隻留下淡淡的影子,就在短短的瞬間靈氣瞬間釋放,但普洱稀釋靈氣瞬間包裹了整個競技場,靈氣像白霧一般升騰,逐漸彙聚成淡淡的身影。
這是他最熟悉的技法之一,聚氣成人,靈氣彙聚成人形化為他的分身,在這看不清人影的白霧之中,他將自己的身形完全隱藏起來。
這是陳寶國的反應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他的一雙腿在白霧中瞬間飛騰起來,他沒有選擇躲避或防守,而是選擇了直接進攻,他的攻擊快準狠,刹才剛剛凝聚成人形的靈氣再次被他打散,不過拳頭準頭不夠,依舊沒有打到李元義的真身。
坐在看台上,易城和陳建安兩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易城是興奮,陳建安是緊張,一場如此激烈的搏鬥,看得在場所有人都熱血沸騰,然而這一切不過是剛剛開始。
李元義的攻擊很快被陳寶國擊潰,大概是沒想到陳寶國的崆峒拳攻擊如此迅猛,李元義,方才剛剛布下的迷陣便已被完全擊潰,這對李元義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若是此刻轉攻為守,則會完全被動,接下來隻有被打的份,他又怎麼可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他的武技雖是防守,可對他來說他更願意是進攻,他將自己完全隱身於白霧之中,白霧瞬間沸騰起來,像是一鍋煮沸了的開水一般在空氣中跳躍著,他開始歌詠了,整個競技場內回蕩著他的聲音,像是一曲聖歌,洗滌著所有人的心靈。
那聲音純粹而潔淨,在巨大的聲波之下,黑色的大理石比賽場陷入一種寂靜之中,在場的所有人停止了呼喊,靜靜地坐在位置上,觀賞著這一場讚歌的洗禮。
一場無比震撼的洗禮。
黑色的大理石地麵,開始炸裂,像冰層一樣露出裂痕,猶如一朵花苞開始盛開,瘋狂的生長向四麵八方飛散而去,形成一株茂密的樹。
白色的靈氣瞬間沸騰,幻化出無數人形,看上去高大,並且堅不可摧。
六海女神之歌。
李元義最熟悉的歌詠武技,賦予無生命的物體靈氣,受自己控製。
依照此次歌詠的麵積來看,相比於上次在學校的比武,李元義的靈氣上升了許多,控製麵積和個數也是之前的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