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子悠輕輕咬著手指,他沒想到失蹤的人竟然會是愛思波斯:“之前我和他也隻是淺淺的見過幾麵,後來米迦勒出國之後,我也隻是在學校裏淺淺地見過他兩次,沒有什麼交流,最多是點頭打個招呼,沒想到米迦勒才剛剛回國,他竟然失蹤了!”
聽他這樣說,陳建安也忍不住開啟了腦洞:“我有一個陰謀論,不知當講不當,講你說會不會是那個米迦勒將愛思波斯給擄走的?”
“不可能!”歐陽子悠堅決而肯定的否定道,“米迦勒根本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他就是一個非常單純的男孩,他又想和愛思波斯見麵的話方法多了去了,又何必做擄走人,這種愚蠢的行為,再說他本身就是愛思波斯的表哥,又是波斯家族族長的外甥,他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幹這樣的蠢事,除非他腦子瓦特了。”
陳建安無奈的吐吐舌頭:“我這也是猜測,你別這麼激動,這不是太巧合了嗎?那個米迦勒剛剛回國,愛思波斯就失蹤了,這兩件事想不聯係在一起都困難,他們兩個是表兄妹,若是私底下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國外人可比我們開放很多。”
“不可能,米迦勒根本不是你說的這種人!”歐陽子悠翻了個白眼,十分不屑,“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怎麼可能不了解他,他真的就是一個非常單純的小男孩,我相信他即便出國也不會有太大改變了。”
陳建安不屑的撇撇嘴:“也許出國對他不會有太大的改變,可你別忘了,他的家族的人全部都死了,死在那場火災之中,這麼大突變,對於那時的他,他是個孩子,要說對,她沒電話,我才不相信……”
“這個時候你非得給我抬杠是不是,非得戳我的傷口是不是!”歐陽子悠瞪大眼睛狠狠的盯著他,果然一瞬間陳建安就慫了。
“我的錯,我的錯,我不應該這麼說,米迦勒就是一個單純的小男孩,我錯了……”
易城白了陳建安一眼,盯著歐陽子悠,心口有些悶悶的,聽歐陽子悠為那個米迦勒辯白,他竟然有些酸酸的,不過他相信自己,這肯定不是吃醋,他這麼大方,你個男人怎麼可能因為歐陽子悠的這兩句話就吃醋呢?更何況,歐陽子悠和那個人從小一起長大,歐陽子悠為他辯駁兩句也是應該的……
自己不能吃醋,不能吃醋……
“行了,你們兩個別吵了。”易城白了一眼,繼續說道,“先聽歐陽子悠把話說完,既然你覺得愛思波斯失蹤和米迦勒沒有什麼關係,那你覺得這件事情我們該怎麼辦?”
歐陽子悠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這件事情我們不摻和,波斯家族在江城有一定的事,李波斯家族的歐陽子悠失蹤了,我相信他們,那個組長肯定十分焦急,畢竟愛思波斯對他們那個家族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我相信他們肯定會傾盡全力的去找。至於你家了,我想我們還要等,既然他自己目前還不願意現身,我們也不好逼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