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子悠已經深深的紮根在易城的心底他離不開,也放不下他。
至於陳建安更是一個神奇的存在,他和陳建安的相知相識更像是小說中才會存在的情節,誰能想到他這樣一個鄉下土包子竟然無意中和陳家的少爺搭上線,成為了最好的朋友,隨著相處的時間越來越久,兩人的共同話題也越來越多,他已經習慣了他在他耳邊為他安排計劃,習慣了他在暗中多次保護自己,也習慣了這個易城的古怪神明,他是被拋棄的氣質,同時也是陳家的唯一繼承人,他是貧窮與富有的共同存在,他的笑容極是明媚,他的憂愁即使哀傷。
易城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陳建安的眉眼,隻覺得他們兩人之間越來越像,她的眉眼與自己太過相似了,一時間他竟忘了,坐在自己對麵的是陳建安,而不是他本人,兩人之間的長相分明,千差萬別,可總覺得在某些方麵兩人又是意外的相似,也許就是這樣一抹莫名的相似,讓兩個人走得越來越近。
易城盯著陳建安的眼睛,發現他的眼睛和歐陽子悠一樣,一樣的,猶如最珍貴的琥珀,清澈而透明,隻不過她這樣一雙眼睛經過世間的曆練,多上了一層薄薄的霧,不過這錢物卻在時間的推移中愈來愈淡,他相信長久之後這層霧終將消散。
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越來越親密,經過一件又一件的小事。亦或者驚天動地的大事,他們三人的性命早已緊緊的綁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一根線上綁著的三根螞蚱,共同生共同死。
看著豆子的兩個人,易城突然握住他們兩人的手,十分沉重而真誠的說道:“認識你們兩個人真的很好,你們兩個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和我師傅一樣的重要。”
歐陽子悠和陳建安沒對他這樣以突然狀況一時間直接蒙住了,隨即覺得感動又很好笑,沒想到易城竟然是這樣一個多愁善感之人,往常就沒看出來他有如此感性的一麵。
兩人笑著拍了拍易城的手,異口同聲的說道:“認識我是你的福氣。”
易城突然無奈的笑了:“沒錯啊,認識你們兩個是我人生的福氣。”
一時間,燭光與餐桌交相輝映,三個人的眼中在閃爍著那那明亮的光,三個人的眼睛看上去一模一樣,他們三個人緊緊的綁在了一起,誰也分不開誰了。
服務員上菜的時候三人又特意加了紅酒,觥籌交錯,之間有笑有悲,有哭泣有流淚,有歡聲笑語,八個月的時間,他們三個人經曆了那樣多走的那樣近,他們還記得彼此相識相知,那樣的時光美妙而美好,她們手挽手走在街上,高舉著酒杯,哼唱著,關於時間是一首,漫長而歡樂的歌。
“我們曾經終日遊蕩在故鄉的青山上,我們也曾曆經苦辛到處奔波流浪,啊,友誼萬歲,啊,友誼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