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歐陽子悠的房間,陳建安依舊沒有從剛剛的信息中回過神來,腦袋依舊,懵懵懂懂的,隻覺得混亂的很,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究竟該如何麵對易城,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麵對歐陽子悠,他們三個人贖金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隻是在麵對感情衝突時總會發生這樣或那樣的波折,他們都是太脆弱的人,也是太堅強的人,而這種脆弱與堅強一旦相遇,相碰撞,又將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他不敢想,也不願意去想。
隻是他沒有想到易城正站在走廊的盡頭,靜靜地等著他,那一雙目光炯炯,似乎已經等候多時,嘴角抿著一抹淺淺的微笑,一如既往的,如春風般和煦。
隻是陳建安看到他的時候,第一想到的,並非像以往一樣,還給他,更深更歡樂的笑容,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急速向他跑過去,如今他隻想躲避,他不願去看到易城那一雙炙熱的眼睛,那一雙和他一樣真誠的眼睛,此刻的他,就像是無處躲避的老鼠。
麵對他這副慌張模樣,易城依舊靜靜的等著,他身形挺拔的站在走廊的盡頭,隔壁正是陳建安的房間,看著他的模樣,穿著一身睡衣,可身形卻是那樣的挺拔,陳建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快步走了過去,走到他身旁的時候,陳建安方才發現,易城竟然又長高了,原本,並比他高出近20公分,如今看上去,更加魁梧挺拔,他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嘴角含笑,問道:“深更半夜的,你怎麼會突然在這裏?”
易城並沒有立即回複他,反而一把摟住他的肩膀,一雙大手,緩緩的揉了揉他的頭發,他的聲音依舊和往常一樣,平穩沉靜,帶著一絲溫暖,他的動作依舊輕柔,陳建安甚至能夠感受到易城,吐露的呼吸,帶著一絲和煦。
他淺淺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轉身抱住了易城,眼眶突然紅了:“我想你一定在這裏等候我很長時間了吧,我知道,你肯定想知道事情的答案究竟是什麼?也想知道,他心中答案究竟是什麼?隻是,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因為,他自己也不確定,你知道的感情這種東西,是控製不了的,更何況那個人消失了這麼久,突然出現,總會……就像是平靜的湖水,被突然投進一顆石子,肯定會掀起漣漪,隻是這臨沂究竟會發展的如何,我們不得而知,我想他自己現在也不確定……”
不想易城卻沒有立即回答他,反而靜靜的抱著他,兩個孤獨的人緊緊的相擁著,站在長而幽深的走廊,兩個身影,如此孤獨,又如此和諧,就像是兩個四處遊蕩的靈魂突然相遇,隨後緊緊相擁。
易城緩緩的搖搖頭,聲音淺淺:“我現在並不在意,也並不想知道事情的答案究竟如何,我願意去等,也能等,我知道他現在肯定很糾結……”
陳建安從他懷抱中掙脫出來,看著他,臉上帶著一份不急,一把拉過他的胳膊,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他的房間,是歐陽家最大的客房,因為這段時間他經常留宿在這兒,因此歐陽子悠也按照他所喜歡的風格將房間重新裝修了一遍,因此麵對如此寬敞的房間,打開燈後更是燈火通明,陳建安是一個害怕黑暗以及孤單的人,他喜歡光明,即便周圍什麼都沒有,也總比黑暗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