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安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歐陽子悠一張臉上皆寫滿,不敢置信,依照歐陽子悠所說的年紀,那時他們也不過十來歲的模樣,心智竟如此成熟,果真如書上所說的女孩的心智遠遠比男孩的心智來得更快,那些原本隱藏在深處的秘密,也再一次又一次的,磨礪之中終於在綻放出來。
看著陳建安那張有些懵懂的臉歐陽子悠才不屑的嗤笑一聲,將紅酒遞到陳建安麵前,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慢悠悠說道:“你們這些男孩根本不懂得女孩的心思,女孩的心智遠遠比男孩大三歲,即便他在我心中一直是哥哥的形象,不過我卻知道,我是喜歡他的,像一粒種子深深的埋在泥土之中,即便我不願意承認,它已經在我心中生根發芽,慢慢的成長起來,以至於,他去美國之後,那顆種子破土而出,然後我沒有控製住,寫了這封信給了他。”
聽著歐陽子悠娓娓道來,陳建安隻能無奈的搖搖頭,感情這種東西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陌生又遙遠的東西,即便是現在的他也依舊像是一顆青澀的果子,對於情感這方麵他了解的太少,沒人教,到他這些,他就像是一個盲人,慢慢的在長河中摸索著。
因此,聽著歐陽子悠這雲裏霧裏,又如此直白的話,他隻能尷尬的笑著,無法解釋,無法安慰,隻是腦海中突然湧現著易城的臉,他不知道在歐陽子悠心中,易城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形象存在著?
“既然米迦勒這麼重要,那易城對你來說就是什麼樣的人?”陳建安眯著眼睛,緊緊的盯著歐陽子悠,不願錯過他臉上的絲毫變化,對他來說沒什麼比,易城更重要的了,即便米迦勒對於歐陽子悠來說,是心目中的白月光,他也隻能將那一抹月光抹掉,以確保易城的安危。
歐陽子悠看了他一眼,隨即將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放下玻璃酒杯,歐陽子悠將目光看向窗外,盈盈的月光落下,他緩緩的舒了一口氣,像是思索著什麼,又像是在糾結,然後,開口緩緩說道:“他對我來說是另外一種重要的存在,我也不知道對他的感情究竟是什麼,也許是愛,也許是懵懂,他對我來說更像是一種依托,易城就像是我心中的一座山,或者說是一棵樹,我依靠著那扇依靠著大樹,才能覺得安穩,才能覺得放心……”
麵對此情此景,陳建安一時間也說不上話了,隻靜靜的看著歐陽子悠,兩人一時間陷入一種莫名的沉默之中,既不尷尬,也不輕鬆,反而延續著一種微妙這種微妙的關係,任何人也不願意去實現打破,他們兩個都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就像是天平處於一種微妙的狀態中,無論傾向於哪一方,對另外一方來說,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陳建安的目光緊緊的看著歐陽子悠,隨即開口說道:“如果你隻能有一個選擇,你會選擇誰?是米迦勒還是易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