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他所說的,歐陽子悠給自己斟滿了一杯酒,端著酒杯站在落地窗前,任由月光肆意的回落,在自己的身上,載著盈盈月光下,他就像是這月中的仙子一般,全身上下散發著幽幽的光,他輕歎了一口氣,目光緊緊的盯著遠處的月亮,對他自己也不知道麵對此情此景究竟該說些什麼,隻能無奈的搖搖頭。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選擇,他們兩個對我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存在,意義卻有不同,我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區分他們,有時候他們兩個人的臉,印在我的腦海中,又重合在一起,仿佛是一個人,可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易城是易城,米迦勒是米迦勒,他們兩個是完全不同的個體,”歐陽子悠,輕輕地抿了一口酒,眼神有些遊離。
繼續緩緩說道,“感情這種東西根本是沒有辦法控製的,我也不知道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是否公平,可是,米迦勒對我來說更像是青梅竹馬,我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彼此相互依偎,相互扶持,就像是靈魂伴侶一樣,我們是兩個孤單的個體,在浩渺的命運中突然相遇,然後又走散了。”
他看著陳建安,眼眶忽然有些濕了:“可是易城對我來說卻又是另外一種存在,易城,突然闖進我的生活,就像是一道閃電,突然在平整的大地上劈開一條裂縫,而這裂縫根本彌補不上,越來越寬也越來越深,就像他如今已經深深的紮根在我的心底一樣,隻是米迦勒突然回來了,我卻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麵對他,對我來說,他的重要性不亞於任何人,甚至和我父親一樣,緣分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半年的時間,足夠將兩個人捆綁的這麼近,將兩顆心已經緊緊的捆在一起,隻是,如今的情況,根本不允許我做出什麼選擇,我隻能慢慢等著,等著這一切結束,你知道這種感覺嗎?這種感覺就像是等待著死亡的宣判,總有一方,會永遠的離開我的生活……”
聽完他所說的,陳建安猛地一挑眉,看著歐陽子悠,緊緊的抿著嘴巴,他從未想過事情的嚴重性,也從未想過事情後續的發展,他如今所在意的不過是易城這個人而已:“你所說的這些是什麼意思?他們兩個人竟不能同時進入你的生活?”
歐陽子悠猛的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抹苦笑,緩緩解釋道:“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感情這種東西永遠是自私的,就像你對易城的感情一樣,一旦我放棄了他,你必然會恨我入骨,而我們之間的聯係也就斷了,從此就是浩渺星辰中的兩個孤單個體,再也不會相交,更不會相遇。”
“你真的是一個很貪心的人,不願意做出任何取舍,也不願意傷害任何人,隻是你這樣做,才會傷害的,是他們兩個,你有沒有想過,他們兩個人,兩個情敵相遇,又怎麼可能會非常簡單的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