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一封舊信(三)(1 / 2)

將信封合上,歐陽子悠看向窗外,一時間心中感慨無限,卻又覺得時間最終還是將人心打敗。

那些曾經美好的不可破滅的誓言,在時間的消磨下才顯得如此可笑。

似乎沒有什麼東西可以一直珍藏下來。

他童年裏最喜歡那隻布偶熊,如今也早已經找不到了。一如他和米迦勒之間的情感,那些年他對他的依賴也在慢慢的成長之中變得消磨起來,最終開始消失,如今已經徹底不見了。

鏡中的自己是那樣的稚嫩與幼稚,看上去似乎還有些可笑,隻是他笑不出來,心中是萬丈驚濤,他以為激不起任何一絲波浪的文字,此刻卻在他的心中驚起驚濤駭浪,他如何能忘記如何能放下那些太過美好的東西,也正是因為這些彌足珍貴才更顯得這感情純真自然美好。

他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看向窗外,他的房間正對著歐陽家的前庭,巡邏的警衛依舊有條不紊得在守衛著這個小小的地方,隻是這些人對於普通人而言確實有著威懾力,可對於那些有著能力的高手來說,實在不過螻蟻而已。

他突然開始期望又有人影從自己麵前閃過,最終停留在自己麵前,即便隻是聽他緩緩訴說也罷,他隻想和他見麵,即便不是麵對麵,他也想將自己心中所有的話全部說出來。

隻是他不明白米迦勒究竟想要做什麼,為什麼始終不願露麵,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究竟和他有沒有聯係?

隻是他想不了太多,房門突然被敲響了,歐陽子悠看了眼時間,如今已經過了淩晨兩點,究竟是誰會在這個時間來他的房間?

歐陽子悠走到門旁低聲問了一句:“誰?”

門外的聲音卻十分熟悉,帶著一絲青年的青澀:“是我,陳建安。”

歐陽子悠打開房門,他如今穿著睡衣實在不好將陳建安請進房間,他便堵在房門口看著陳建安低聲問道:“深更半夜你來找我做什麼?”

不想,陳建安卻從背後掏出了兩瓶紅酒以及紅酒杯子,臉上帶著一抹狡黠的笑:“月黑風高,深更半夜,當然是喝酒聊天的好時間不是嗎?我想你也應該有很多話想說吧,一個人悶在心裏,不如和我這個知心哥哥好好談一談,你放心,我這個人的嘴巴很嚴的,該說的話和不該說的話我分得很清楚。”

麵對陳建安的這番言語調戲歐陽子悠則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從陳建安手中拿過紅酒,將他請進了房間,歐陽子悠的房間在整個歐陽家算得上是麵積比較大的了,因此他們兩個人倒也不覺得拘束,更何況又是如此熟悉的兩人,陳建安坐在沙發上將兩杯紅酒斟滿遞給歐陽子悠。

“這可是最新送過來的酒,我剛從酒窖拿上來的味道我嚐了一點,還不錯。”陳建安笑著說道。

歐陽子悠接過他手中的紅酒不屑的看著他:“這紅酒還不是從我們家的酒窖拿上來的……”不過這深更半夜他心情又不大好,實在懶得去嘲諷陳建安,隻低垂著眉不屑的問道,“這深更半夜,你究竟想找我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