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安再輕輕地抿了一杯紅酒,聳了聳肩膀淺笑著說道:“我是看你一個人,鬱鬱寡歡,心情如此低沉才上來,好心勸勸你,沒想到你一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姿態,我這個妙人兒,可是很傷心。”
“深更半夜你找我就是為了這事兒,我可不相信你,隻是想單獨啊開導我而已。”歐陽子悠滿臉寫著不相信三個大字兒。
陳建安隻得放下手中的酒杯,略微帶著一絲嚴肅的語氣:“我是看到中午的時候來的那個人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女人應該就是愛思波斯本人了吧?”
麵對陳建安的突然發難,歐陽子悠則絲毫不懼,穩重的點了點頭。
“真的是他?”麵對這一結果,陳建安倒是略微有些興奮,“我事先不過是猜測,沒想到還真的是他,怪不得你一個人偷偷摸摸的,還不敢告訴我和易城。”
不過聽完他的話,歐陽子悠卻略微皺眉抿了一口紅酒,隨即問道:“你是怎麼知道他來歐陽家找我了?”
陳建安指了指眼睛笑著說道:“當然是眼睛看到的嘍,我原本準備下樓找你好好聊聊,沒想到才剛出房間門,走到樓梯口便看見一個金發女人坐在你旁邊,而你的臉色看上去似乎不大好,不過那女人就是背對著我,也沒看清楚我究竟是誰?然後我便看到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布袋交給了你,你看了一眼那不帶這麼東西之後,臉色更是難看的厲害,因此我便猜測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愛思波斯,而他送你的東西就是米迦勒讓他帶過來的吧。”
麵對陳建安的猜測,歐陽子悠絲毫沒有否認,點了點頭,隨即將米迦勒送過來的東西直接遞到了陳建安麵前。看著麵前這一封薄薄的信,陳建安顯然有些沒有想到,略微皺了皺眉頭,低聲問道:“隻是一封信而已?”
歐陽子悠將自己的酒杯斟滿,隨後一口飲盡:“這封信是他當年去美國的時候我寫給他的,不過他始終沒有回信,也一直沒有將這封信打開。如今他回國了,又將這封信轉交給我。”
麵對歐陽子悠的解釋,陳建安顯然有些不解,皺著眉頭問道:“那他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歐陽子悠皺著眉頭看著窗外,搖了搖頭,“他說他還沒有忘了,我也沒有忘了那些年的事情,他現在不能見我是有原因的,因為一些事情還沒有處理完成,他還不能露麵。”
“隻有這些?”麵對這些解釋,陳建安依舊不解。
看著陳建安一臉懵懂的表情,歐陽子悠則嗤笑一番:“一看就是沒談過戀愛的木魚疙瘩,但是人情世故方麵你懂的也不多。”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當年剛剛出國,我們兩個從小就是青梅竹馬,他出國的時候我早已經有了情愫方麵的意識,你說我給他寫信是為了什麼?”
“你,你是說這封信是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