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著靈氣光團,那微微的亮光,我緩緩閉上眼睛,用耳朵去感受周圍,隻是,風聲嘈雜,我根本無法判斷那怪物究竟在什麼地方,於是我讓自己,更加的靜下心來,就像是一麵平靜的湖水,我正在湖水中央,任由萬千落葉在風中飄落,靜靜地等待著,也準備著進攻。
隻是藏在暗處裏的那個怪物突然不動了,靜靜的,隻是我能感受到他的眼睛正緊緊的盯著我,可是我卻完全無法判斷他的位置,像是一個幽靈一樣,我輕輕的抿了抿嘴,緊張的看著周圍,然後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將拳頭握緊。
就在一個呼吸的須臾瞬間,那怪物猛的撲了過來,然後,我躲開了,拳頭對著他那張開的嘴巴打下去。
那一拳下去,我不知究竟多深多淺,就覺得手臂像斷了一樣,周圍是一片溫熱,血腥的味道,瞬間在空氣中蔓延,我的胳膊殘廢了,不過那怪物卻也廢了,靈氣傳在他的喉嚨裏,瞬間爆裂,我的胳膊殘廢,卻留下了他的命。
殺死怪物之後,我甚至來不及去看他的模樣,便匆匆逃離了那裏,因為血腥味會招來更多的野獸,甚至更強大,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我無助的奔跑著,而且在奔跑途中我才第一次發現,周圍的一切在我眼前,越來越近,甚至猶如白晝一樣,剛開始的時候我會被樹枝絆倒,可是到後來,這種情況再也沒有發生,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我的眼前出現了一條路,那是一條讓我逃亡的路。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遠,隻是當我停下來的時候,天空已經微亮,我喘著粗氣,全身沒有半點力氣,看著升起的太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隻覺得安心,那一晚上我度過了,隻是胳膊鑽心的痛,我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在那裏活多久,不過,能活一時,便是一時。
我開始懷念起,在道觀裏師傅做的素齋,即便沒有葷腥,即便沒有油水,那素齋的味道卻在我口中瞬間蔓延,我摸著空蕩蕩的肚子,實在太餓了,一天一夜沒有吃任何東西,又跑了,六七個小時,我現在又餓又累,隻是心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可是我的眼皮卻不聽我的使喚,它太沉重了,沉重的像是一扇閘門,想要閉上,便再也睜不開,我反抗著,可最終身體抵抗不住那疲倦,我昏睡過去,隻覺得醉入一片,溫暖的河水之中,溫水緩緩的注入我的皮膚之中,滋潤著我的身心,我也漸漸的活了過來,然後睜開眼睛,看著周圍,才發現這一切並不是夢,我真的躺在,一片溫水裏。
隻是周圍沒有任何人,也沒有任何蹤影,我看著四周,知道師傅就在我身邊,隻是,他不願露麵,可是我的心頭卻絲毫沒有安全感,因為師傅不會救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