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玄一真人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回到道觀,看著周圍是擔心他的師兄弟忽的鬆了一口氣,隻是心口猶如夾著一塊石頭,久久的無法喘息。
一陣刺痛猛的從心底蔓延至全身,猶如一道閃電從他身體劈過,速度迅猛,疼痛之快讓他避無可避,躲無可躲,隻得壓抑著那疼痛的感覺,看著身邊的師兄弟,想說話,才發現嗓子猶如卡住一般,發不出半點聲音。
倒是大師兄第一個發現他的問題,麵容有些惆悵,看著玄一真人緩緩說道:“你如今有個大問題,不知道三天前的晚上你究竟遇到了什麼東西?恐怕你的嗓子是在沒辦法說出話來了,師傅之前看了看,發現你的嗓子已經全部毀了……”
聽到大師兄的話,玄一真人一時間震驚的連眼淚也流不下來了,眼眶十分幹澀,不想這一次要昏睡,竟然昏睡了整整三天。
也多虧了周圍的師兄弟,在那天晚上的時候發現了昏迷在雪地中的他,當時的他身子已經涼透,若非是及時發現搶救,恐怕此刻已經丟了性命。
隻是他的嗓子終究還是沒有保住,發不出半點聲音,不過嗓子卻沒有任何不適感,就猶如先天失聲,沒有半點不適。
麵對他的這一突然狀況,整個道觀中沒有一個可以解釋得了的,便是師傅對他的情況也隻能搖搖頭,實在無力可解,好在玄一真人之前是讀過書的,倒也使得兩個字,便將那天晚上的遭遇寫在紙上,不過這件事情知道的人終究很少。
之前至此,所有人都以為這件事情雖說詭異,倒也風平浪靜的過去了,玄一真人也漸漸忘記了,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也熟悉了,發不出聲音的感覺,他向來是一個人生活在後院,不過失聲之後他到但小心了許多,自此和諸位師兄弟一起住在後房。
他雖說失聲,不過諸位師兄弟倒也沒有嘲諷譏笑他的意思,一群人相處倒也融洽,不過這融洽的氛圍卻被一天晚上突發遭遇給衝破了。
隨著春季的到來,大雪封山的日子也終於過去,草木漸漸有了綠色,積雪也逐漸融化,在這春意盎然之中,道觀中卻遭遇了一件奇事,練武場中竟發現了一個極為畸形的腳印,不過普通成人的巴掌大小,腳步卻極深,與人的腳印或任何動物的腳印都有所區別,便是道觀中年歲最長的師伯,也看不出來這究竟是什麼生物的腳印。
而看到那腳印的一瞬間,玄一真人的身子猛的顫了顫,不知為何他腦海中突然閃過那黑暗中灰色皮膚的生物,總覺得這隱隱似乎與那怪物有關,隻是歎如今發不出聲音也不好,隨意猜測隻能緘默無聲。
然而也正是因為他的緘默,給他帶來了滅頂之災。
就在腳印發現三天後的晚上,玄一真人就在井口邊突然殞命,身上沒有絲毫傷痕,身體內也沒有中毒,他就像是周遭失去了空氣窒息而死一樣,可是,玄一真人的死太安靜了,如果是旁人有意蓄意謀殺,道觀中,不可能所有人沒有絲毫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