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玄一真人的死顯然不是突然,隻是找不到凶手,就像是天塹一樣突發死亡。
而這件事情,雖說詭異,從道觀觀長開始,從上至下所有人卻又緘口不提這件事情,隱瞞了長達20年的時間。
陳建安麵色有些難堪的看著易城,嘴唇微微發白,抖著身子低聲問道:“那殺死玄一真人的是不是就是那藍眼怪物?”
不想易城卻搖搖頭,略微有些無奈的輕歎了一口氣,看向窗外,緩緩說道:“這件事情沒有最終的結果,誰也沒有看到究竟是什麼東西殺死了玄一真人,亦或者玄一真人是因為什麼原因死的?整個事件在道觀內隱藏了20年之久,我也是從師傅口中得知的這一件事情,在我下山前他讓我萬千小心,隻是沒想到最終還是讓我遇到了……”
陳建安不自覺的吞了一口唾沫,帶有一絲僥幸的說道:“也許殺死玄一真人的並非那藍眼怪物,也說不定,可能他隻是猝死……”
易城依舊是搖了搖頭,打破了他是最終幻想:“殺死玄一真人的應當是那藍眼怪物無疑了,道觀中竟然隱藏了這麼多年,可見對這件事情的重視,隻是這種重視是帶有貶義的,我師傅之所以將這件事情告訴我,也是讓我警惕那藍眼怪物,至今沒有任何線索能夠證明的藍眼怪物是什麼東西?他究竟是外星生物,亦或者說是人世間未曾發現的東西,都沒有準確答案。”
聽到易城的解釋,陳建安心中更是驚恐的厲害,隻能將目光看向窗外,拚命的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恐懼,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歐陽子悠,此刻歐陽子悠的麵色依舊蒼白,看不出半點血色,便是呼吸也十分微弱,他略微有些擔心,拍了拍易城的肩膀:“歐陽子悠現在的情況看上去不是很好,確定沒什麼問題嗎?”
易城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歐陽子悠,過了半晌,方才緩緩解釋道:“他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如今臉色蒼白,是因為實在太冷的緣故,房間內雖說已經開滿了暖氣,不過他體內的寒氣已經入骨,隻能慢慢慢慢的驅散,因此現在臉色還十分不好看,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的身體內部確實沒什麼毛病,健康倒是極為健康的。”
不知為何陳建安,依舊緊張的厲害,眼神盯著周圍有些遊離,一時間不知究竟該看向什麼地方,竟然藍眼怪物如此詭異百變,也不知道究竟有什麼方法能夠製服他,若真如故事中所說的。
那怪物恐怕極難對付。
隻是麵對易城,他又不好將自己的緊張全部暴露出來,隻能故作堅強,看著周圍笑著說道:“隻希望我們的黴運盡快過去,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倒黴了,倒黴的事情接二連三,忙都忙不過來,我覺得我應該上普覺寺,求上一簽改改命,你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