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陳建安也是在歐陽家度過的,如今他對歐陽家也已經熟悉了,躺在床上,若說能夠安心睡著,到也是假的。
歐陽子悠現在情況未卜,易城雖說隻是寒氣入體,可陳建安總覺得,事情有所不對,易城應當對他有所隱瞞,不過他不好教易城的好意拆穿,隻能暗自承認,內心祈禱事情盡快過去,最近他們三個人確實太過倒黴了,各種事情讓他覺得身心疲憊,隻希望這般慵擾的生活盡快過去,他還是最習慣簡單自然。
不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總是睡不著,他看了一眼時間,如今已經是深夜,隻是他卻睡意全無,看著冷冷月光照射進來,天空中是漫天星辰,江城這個地方,夜空總是繁星點點,若是沒有烏雲,這地方藍天白雲,卻是極好的,隻是和外麵的晴天相比,陳建安心中卻猶如上了一層厚厚的烏雲,輾轉反側。
想要與易城好好的談一談,卻又不知該以何種理由去打擾他,隻能蒙住頭,硬逼著自己盡快睡去,隻希望明天天一亮,但是已經想到了所有事情的解決方法。
隨著太陽緩緩升起,天色也不會亮了起來,陳建安顫動著腦袋,從被窩裏伸出頭來,這一夜他終究還是沒睡,隻是精神卻依舊,隨意梳洗一番,便走到大廳內等著易城還不下來。
直到太陽完全高升,溫暖的陽光悠悠揚揚的灑進大廳,易城這才緩緩的從二樓走了下來,看著坐在沙發上翹首等了許久的陳建安,易城倒是有些驚奇,拍了拍陳建安的肩膀笑著說道:“這倒不像是你的性子,怎麼一個人在這等這麼久?”
不想,陳建安卻是無聲的搖搖頭,一雙眼睛近乎哀求的看著他,可憐兮兮的,倒像是被人丟棄的流浪貓一般,易城隻能無奈的撓了撓他那猶如貓絨一般的頭發,笑著說道:“這樣一雙哀怨的眼睛看著我,倒是讓我有些恐懼,不知道你這小家夥又想從我口中知道些什麼?”
陳建安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選擇開口,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易城,隨即問道:“其實你昨天晚上騙了我,對不對?歐陽子悠的身體狀況比你說的要糟糕的多,不然的話他現在也應該下樓了。”
易城也是沒想到陳建安竟然如此開門見山,隻能苦笑著搖了搖頭,撓了撓他柔軟的頭發,又是無奈又是可惜,對於陳建安的智商,他向來是沒辦法糊弄的,隻能誠懇的回答道:“你說的沒錯,歐陽子悠現在的狀況,比我所說的要差的多,不過也沒差太多,他確實是因為體內寒冷才沒有醒過來,不過他體內的寒冰卻非一般方法可以破解,不然的話,他如今確實應該醒過來了。”
聽完易城的話,陳建安難免有些焦急緊張的問道:“那歐陽子悠現在的情況豈不是很危險?”
易城依舊無奈而沉重的搖搖頭,麵色也多了兩分難堪:“沒有你所謂的危險,不過確實有些緊張,如果沒發盡快破解,歐陽子悠可能會一直陷入這種沉睡中,沒法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