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真的是一種極為奇妙的東西,易城目光緊緊盯著米迦勒,不知為何心中竟莫名升起一股極為熟悉的感覺,正猶如多年老友一般,可心中卻十分澎湃,兩人又像是命中的宿敵,這是一種難解難分的情誼,也是一種難解難分的緣分。
他看著米迦勒那一張白的發光的臉,他周身的寒毛全都是淡淡的金色,一頭波浪的金發在陽光下尤為顯眼,他雖是男子,頭發卻猶如女子一般冗長,卻又莫名的和諧,在這樣一張臉的配合下,可謂亦男亦女。
兩人誰也沒有開口,靜靜的盯了對方,長達十幾秒的時間,倒是坐在一旁的陳建安有些看不下去,想要開口,卻不想易城在背後給他小小的暗示,讓他不要說話,因而他隻得耐住心中的性子,靜靜地看著兩人,隻希望兩人,這一場精神上的博弈盡快結束,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十分尷尬的味道,讓他一刻鍾也不想再繼續待下去了。
最終倒是易城獲得勝利,米迦勒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伸出手來,低聲說道:“你好,我想你應該就是子悠口中的易城了,第一次見到你很意外,也很高興。”
易城自然沒有拒絕他的理由,兩人的手,輕輕地握了握,易城這才發現,即便是已經進入初春,可米迦勒的手卻依舊冷得如同冰一般,和他周身所散發出的那種祥和的味道全然不同。
米迦勒的手冷的像是寒冰,根本讓人無法靠近,若非是他有靈氣護體,恐怕隻是剛剛淺淺的衣物,自己的手也應當凍傷了。也正是這樣一場小小的舉動,才讓易城反應過來,來的人可並非帶著全部的善意,至少對他來說充滿著滿滿的敵視,這也難怪自己,可是取代他在歐陽子悠心中的人了。
取代這個詞雖說不十分恰當,不過易城卻也十分適用,兩人鬆開手淺笑回答道:“第一次見麵確實十分難得。”
看著米迦勒那張過分淡定的臉,陳建安在心中默默吐槽,若是真的擔心歐陽子悠的安慰,此刻難道不應該及時上樓拯救歐陽子悠嗎?
咱們兩人都還攀談起來了?
不過米迦勒確實比,易城所想象的要難纏得多,這樣一個對手,溫文爾雅,彬彬有禮,表麵上讓人根本挑不出絲毫毛病,可越是如此,易城越是覺得這人高深莫測,比他想象的要危險許多。
也難怪這樣一個表麵功夫做得如此完善的人,會讓歐陽子悠這麼長時間也難以忘懷,不過此刻確實也是他更著急。
歐陽子悠的安危在他心中依舊格外重要,即便米迦勒此刻已經前來,可他還不敢完全肯定米迦勒究竟有沒有能力將歐陽子悠從生死邊緣拉回來,他雖不知道那藍眼怪物究竟是什麼東西?
卻也知道歐陽子悠體內的那一塊無法溶解的寒冰,必然是那藍眼怪物所為,而在他心中,不知為何他隱隱覺得米迦勒和藍眼怪物就這什麼莫名的聯係。
易城從他身上感受到與那怪物相同的氣息,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氣息與那怪物並非完全相同,隻是十分相似,亦或者說,是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