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易城略微有些困惑的目光,陳建安越是心急,卻越是不知該如何形容昨晚的那種感受,緊緊牽著易城的手,剛想要開口,卻發現易城麵色青白,與平常有著極大的差異,而陳建安這才反應過來,從一開始他牽著易城的手的時候,易城的手便始終是冰涼的,而這種冰涼並非是常人的體溫,而是類似於一種死屍的溫度。
陳建安心頭猛的一驚,看向易城的眼睛,才發現往日裏那一雙他再熟悉不過的琥珀色的眼睛,此刻竟然是灰蒙蒙一片,沒有半點生機,像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而這霧便猶如蠶的繭一樣,將兩人生死阻斷。
隻是眼前的易城,依舊一副困惑模樣,陳建安也不好立即反駁,隻站在易城身旁,冷汗直流,全身的雞皮疙瘩猶如雨後春筍般迅速冒了上來,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心中的恐懼卻讓他根本無法冷靜,他不敢看向周圍,隻覺得精氣陣陣,一股寒冷的風,從走廊的東麵吹向他這裏,便是這一陣冷風便將他的全身吹得涼透。
隻見此刻的易城突的低下頭,對著他,露出一副十分不解的模樣,低聲問:“你如今住在歐陽家也有半個多月了,是不是昨天晚上做了噩夢,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
看著易城那陰森的模樣,再加上如此低沉的聲音,陳建安萬般悔恨,此刻也不敢露出來半點恐懼的模樣,隻能強忍著心中的恐懼,牽扯過一抹笑,低聲說道:“那大概是,我想錯了吧,可能隻是昨晚做了一場噩夢,沒什麼事的話,我先進你的房間,把衣服換好。”
想憑借著換衣服的空隙闖進房間裏,不想隻是易城卻阻攔了他,筆直的站在他麵前,原本並挺拔的身姿,此刻在陳建安麵前更顯得威武雄壯。
“你這是做什麼?我不說要換衣服嗎?”陳建安故作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可換的,我看你現在穿的就很好,不過是吃早飯的空隙,即便穿一身睡衣也沒什麼問題的,你先陪我一起下樓吧。”易城冷冰冰的說道,他那聲音中盡是陌生的距離感,讓陳建安心頭更是恐懼與驚慌,此刻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拒絕眼前的這位易城,隻能勉強掛著嘴邊的笑意笑著說道:“還是不好,畢竟歐陽子悠一個女孩兒在我穿著一身睡衣去吃早飯,實在是有傷大雅,還是等我換好衣服再一起下去吧……”
不想這次眼前的易城根本不容他拒絕,拉起他的手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