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拚命的抑製住心頭的恐懼,讓自己不要尖叫出來,一步步走到易城門前,敲響易城的門,隻是他敲了三次,房間內依舊沒有半點回應,整個房間都太過安靜了,不僅僅是走廊,而是整個歐陽大宅都太過安靜了。沒有絲毫聲音,仿佛置身於一個無聲環境之中,最後他便是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聽不到了,他拚命的敲門,可是手掌碰觸到門框的聲音卻在這環境中沒有半點反應,陳建安拚命壓抑住自己心頭的恐懼,一步步走向大廳。
可是大廳內依舊如他所想的一般,沒有一個人影,甚至原先是放在一旁的仆從也不在大廳之中。如今的他也是不敢肯定,他究竟是在夢境中還是已經清醒過來,一切都太過真實,一切卻又太過虛假,真實到他已經相信眼前的景象,可偏偏有虛假的,讓他無法相信。
就在這時什麼東西夢到咱倆緊緊箍住,他回過頭,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那是一個充滿溫暖的懷抱,抱著她的不是別人,正是易城。
“你怎麼突然下房間了?”易城抱著少爺,低聲說道,他清楚的感受到陳建安情況十分不對,如今陳建安身子十分冰涼,而這種冰涼遠遠異於常人,他的精神狀態太不對了,顯然是一份十分惶恐的狀態,亦或者說在驚嚇中沒有回過神來,陳建安看著易城,不禁咽了口口水,她不敢肯定,如今眼前的易城究竟是不是真正的他?因此他隻能萎縮著將易城推開。
低著頭,不敢看易城的眼睛,他太恐懼,眼前的易城也是假的了,低低的說道:“我剛剛去房間找你,發現你不在房間裏,怎麼整個大廳裏都沒有一個人,太安靜了……”
易城看著陳建安,從他的表現中不難發現,他應當是受到了急劇的驚嚇,因此易城倒也沒覺得太過奇怪,他如今還是要讓陳建安從恐懼中清醒過來,因此他盡量保持微笑,指著窗外笑著說道:“今天天氣好,歐陽子悠別讓他們出房間,將花園打掃打掃,原先以為你在房間裏不會下來,沒想到這才不過個把小時的時間。”
感受到易城溫暖的氣流以及平靜的語氣,肯定他終於從夢境中清醒過來了,猛的抱住易城,痛哭起來,他實在是太過恐懼了。
麵對陳建安的過激反應,易城倒是從善如流,緊緊抱著陳建安,輕輕的撫摸過她的頭發,她的背脊,低聲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讓你如此恐懼,你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