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邊安然入睡的易城和陳建安兩個,歐陽峰不是不想走,而是走不了!
易城這個賤人果真是要拿他做保鏢?
即便入睡了,也不忘在他身上下了一道束縛咒,將兩個人捆束在一起,自己一旦離開就會觸發警報!
歐陽峰自是在心底將易城罵了個底朝天。
望著周圍漫無邊際的黑暗,歐陽峰不僅打了一個寒顫。往日裏她自己一人,走到了最深處,也不過是警戒線。這一次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氣走進警戒線內,卻沒有想到竟然遇到了易城這個瘟神。
因而他心頭既是憤怒,又是無奈!
麵對易城,他隻能束手無策。
隨著一夜的悄然度過,易城睜開眼睛,看著身邊的兩個人,一雙手溫和的拂過陳建安的發梢。
在看著歐陽峰,睡的也是深沉,不過他此刻不得不將歐陽峰吵醒。
“你做什麼的!”歐陽峰揉著被易城敲的通紅的額頭,吼道。
易城對著他連忙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又看了一眼陳建安,確定他還沒有醒,才鬆了一口氣,右手的拳頭已經握起對準了歐陽峰,低聲說道:“敢吵醒她,你就死定了!”
歐陽峰心頭自是憤怒不過,看著易城那沙包大的拳頭,隻能悻悻的閉了嘴。
“這麼早把我叫起來做什麼的?”他隻能不滿的低聲問道。
“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還要去準備早餐。”
“早餐?”陳建安臉上一懵,“手上不還有幹糧嗎?”
“找些熱的野物來,該吃一些肉了。”
歐陽峰眯著眼睛看了她一眼,隨即視線又轉向了陳建安,心底的惡趣味又不知不覺間被翻了起來,隻能呢喃的說道:“隻是兄弟之情……”
易城懶得聽他的唧唧歪歪,一把將她拉了起來,看了一眼周圍,低聲說道:“這已經是身上,野兔野雞一類的東西理應不少,費不了多少功夫。”
說罷,他拎著歐陽峰一步步走了過去,易城閉上眼睛,將周身的靈氣,通過腳底上周圍散發,瞬間擴散至數千米外,周圍的一舉一動皆在他的掌控範圍之內。
“西北角有一隻野雞,距離兩百米。”易城手指一指,歐陽峰隻能邁開了腿,箭一般的衝了出去。
一隻野雞而已,簡直手到擒來!
“東南角,距離520米,有一隻野兔,”
“正東方向,300米距離,一隻野兔。”
大約不過20分鍾左右的時間,三隻死物便已經出現在易城麵前。
看著肥碩的野兔與野雞,易城這才滿意的笑了。
將野兔和野雞扒皮,清洗過後,易城這才拿著清洗過的肉回來。
看著那肥碩的野味,歐陽峰也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不過易城選擇性的避開了他的眼神,直接生火,在清晨的一片雨露之中,叢林間開始升騰起淡淡的薄霧。
不過這依舊沒有阻攔住野雞野兔的香味兒,撒一把粗鹽過後,那味道更是香醇的厲害。
陳建安此刻也在這味道中清醒過來。
易城看著他自然是一臉寵溺,無論陳建安什麼在他眼中看來都是可愛的。
不過歐陽峰看著陳建安難免帶著些許嫌棄,這個陳建安倒也是個十足的吃貨,剛剛還睡得老沉,這才不過散發出點點香味兒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