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開口罵蕭乾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長得還算正常,就是眉毛出奇的濃,簡直就像被兩支毛筆塗抹過一樣。看見蕭乾朝他走來,比蕭乾高了一頭的濃眉男子一把將麵前的人統統推開,居高臨下的看著蕭乾。
“怎麼樣小子,不服?我是雄風會的韓莽,要單挑還是要群毆隨你。”
蕭乾沒有接話,這個韓莽的實力在人脈境中期巔峰,雖然比自己還要強上一線,但是蕭乾有把握將他放倒。至於他身後的人想要插手,蕭乾卻不管那麼多了,打了再說。這個韓莽雖然嘴巴上有些不幹淨,但是至少還是個光明磊落的漢子。
“你嘴巴說髒話說慣了我不管,隻要你現在道句歉,我可以算了。”蕭乾冷冷地道。
韓莽把身上的衣服一脫,露出胸口大塊大塊的肌肉,同時脖子一扭,頓時響起一陣讓人頭破發麻的脆響。
“老子犯了你的禁忌,道個歉也沒什麼,但是這得我們打完再說,你覺得呢?”韓莽用下巴點了點蕭乾道。
蕭乾出人意料地一笑,道:“那我就讓你心服口服地說這句道歉。”說完兩人來到城門前的開闊空地上。
看著和韓莽對峙的蕭乾,頓時城門處響起了陣陣驚呼聲,韓莽雖然實力隻有人脈境中期巔峰,算不上是墟市最頂尖的強者,但是他的身份卻是讓人極為忌憚, 雄風會,雖然名字取得俗之又俗,可是實力卻是當之無愧的墟市一霸。
而這個看起來撐死也就十八歲的少年竟然跟韓莽起了衝突。這個少年在找死,這是大部分人心中唯一的想法,就算拋開韓莽的身份不說,一個人脈境中期巔峰的煉氣士,怎麼說也能完虐一個人脈境中期的煉氣士,何況,兩人之間還存在著年齡上的差距,而年齡上的差距往往代表著經驗和手段上的天差地別。
“這個少年竟然敢挑戰韓莽,還真是有幾分膽氣。”不管怎麼說,蕭乾的勇氣還是引起了很多人的讚賞,可是讚賞歸讚賞,說白了也是匹夫之勇,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光有膽氣有什麼用,我看這個小子就是想借此出名,不過他可是找錯對象了,韓莽的脾氣就是在怪人迭出的雄風會裏也是一個極大的異端,他一旦出手就是將人往死裏整,他可是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像那個小子這種愣頭青,韓莽不將他打的半身不遂才怪。”
其他的人議論起來還有所收斂,畢竟雄風會可不是好惹的,所有人都怕一不小心某句話就無意中觸怒了雄風會,那可就倒了血黴了,但是那幾個韓莽的同伴就沒這麼多擔心了,一個個揮舞著粗大如女子大腿的膀子,哈哈說笑在一旁調侃著韓莽。
“韓哥,你的聲望不行了啊,一個毛大的孩子也敢跟你蹦躂了,我看這個城門守衛頭頭的位置,你還是讓給我了吧,你看我的,隻要我一坐鎮,保證沒有人敢在咱雄風會麵前跳,哈哈。”
韓莽呸了一口痰,笑罵道:“我他媽還不知道你們這群兔崽子,一個個沒幾個好東西,幾天沒整頓你們了就敢跟老子瞪鼻子上眼,小心你們的皮,也敢打老子的主意,一個個給我滾蛋。”
罵的酣暢淋漓的韓莽轉過頭對著蕭乾,道:“小子,你有膽氣,很對老子的胃口,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我一打起架來可是六親不認的,你待會可得小心了。”
到現在蕭乾也基本摸清韓莽這幾個人的性子了,當下笑道:“你千萬別有顧慮,我既然敢讓你道歉,我就有揍服你的信心,當然,萬一打輸了,我也有那個挨揍的心理準備。”
韓莽聽罷大笑了兩聲,隨即猛地一跺腳,這一腳下去,地都裂了縫、聲如炸雷,這一手就顯示了韓莽近千鈞的力量,這才是人脈境中期巔峰的境界。
這一腳算是韓莽善意的提醒,隨即韓莽不再保留,魁梧的身子化作一堵移動的厚牆,朝著蕭乾撞來。
“還真是生猛,真像他的性格。”蕭乾看著韓莽簡單而又粗暴的攻擊,整個人立即提升到了巔峰狀態。
看著蠻牛一樣衝來的韓莽,蕭乾重心下沉,站了一個行樁,迎著衝撞而來的韓莽貼了上去。隻見蕭乾一手準確而迅疾地捏住韓莽的一個肩膀,同時手肘橫出擋住韓莽的鐵拳。
“蕭乾!”赤傲晨看見蕭乾以這樣悍不畏死的姿態迎上了韓莽,不禁驚呼出口,要知道,韓莽此時的衝力比一頭全速奔跑的野牛都要強大,就是一堵牆也會被撞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