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石殿中赤傲晨還在納悶蕭乾跑哪去了,結果不一會兒蕭乾就滿臉狼狽的跑回來了。赤傲晨樂了,指著蕭乾笑道:“你也有今天,沒想到吧,說來聽聽,我姐怎麼虐的你?”
蕭乾一把將他的手拍開,沒好氣地道:“我是因為太激動了,有喜事所以麵色紅潤,情緒有些小欺起伏罷了,你在這瞎猜什麼?”
赤傲晨不依不饒追問道:“那是什麼喜事讓一向冷酷如冰的你也這麼按捺不住?”
蕭乾笑了,道:“調戲你姐!”
赤傲晨聽完就怒了,丫的砍死你敢調戲我姐,當然這種衝動的後果就是再次被蕭乾揍得像豬頭一樣。
????
一間陰暗的石室中,赤霄執著黑劍麵對著一麵千瘡百孔的石壁,天窗中透進少的可憐的幾縷光線,在赤霄的臉上留下一半陰影。
赤霄的身後是一個全身籠罩在血紅大袍中的身影,身上那種濃重的血色讓人不禁戰栗。
赤霄陰沉的聲音響起:“赤鵬死了?”
他身後的那個人平靜答道:“死了,被人脈境後期的力量正麵擊中,胸腔塌陷而死,身上以性命相修的法劍丟失,凶手不明。”
籠罩在血袍中的人,說話十分簡潔明了,而他每一句話雖然平靜,卻似乎帶著一股濃烈的殺伐之氣。就是麵對著赤霄的淩厲劍氣,那種駭人的殺氣也沒有絲毫減少,根本不受赤霄的影響。
赤霄知道這個人是慕容瑾手下的得力戰將之一,本身實力強悍不說,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人都不能從表麵上的實力推測其戰力。所以赤霄沒有介意血袍人的隱約不敬,隻是震驚於血袍人說的消息。
赤霄沉吟道:“離火部除了我還有你,就隻有赤廉擁有殺死赤鵬的實力,但是赤廉卻不可能出手。他知道我的底細所以他隻敢保持中立,那麼是誰殺死了赤鵬呢。”
“難道說就是赤傲晨身邊的那人麼?可是他也應該沒有人脈境後期的實力,雖然有些特殊的手段,卻應該還對付不了擁有法器青鋒的赤鵬,莫非還有別的勢力介入了我們離火部的內鬥?”
赤霄頓了一下,身後的這個人真不知道配合,要是他的手下赤鵬或者赤威,此時一定會大聲恭維自己天下無敵蓋世無雙英武不凡等等諸如此類的言語,至少也不會讓氣氛這麼尷尬和凝重。這麼想來,赤霄倒是有些想念赤鵬了。
“時機快到了,你把地脈丹給我準備好,我也要準備衝擊地脈境了。”
聽了赤霄的吩咐,血袍人隻是簡單地回答了一聲“嗯”,這讓赤霄的隱怒更甚。
赤霄心道:“就你這麼個小嘍嘍也敢這麼傲慢,以為我不知道,慕容瑾那隻小狐狸說是讓一個手下在這裏幫我,其實不過是為了監視我而已,不想讓我染指赤依人?哼,等我進入了地脈境,赤依人就是我的了,到時我得到了赤依人身上的秘密我還怕你,跟我鬥???”
????
就這樣又過去了十來天,離火部中的氣氛越來越凝重,那種風雨欲來的壓抑感籠罩在每一個人心中。赤傲晨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畢竟隻是一些外傷,頂多骨頭受創,隻要不是傷及氣脈,以煉氣士的身體都很容易恢複。
赤傲晨對蕭乾道:“是該跟赤霄那老家夥挑明的時候了。怎麼樣,你做好心理準備了沒有,赤霄那老家夥可是有人脈境巔峰的修為,到時候你可別指望我給你幫忙,說好了赤霄那老家夥是由你對付的。”
蕭乾微微一笑,絲毫不懼道:“若是怕的話,我之前就不會選擇幫你了。”
兩人相視一笑,對於接下來的狂風暴雨卻沒有任何的畏懼。
赤傲晨以少主的名義,很快將所有離火部族人召集到祭祀台上。而似乎早已經預料到這一出的赤霄也準時趕到。
赤傲晨、蕭乾與赤霄對立站著,赤霄身後是那個散發鐵血殺氣的血袍人,以四人為中心,數百離火部族人圍成了一大片空地。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都沉默著等待著事態的發展,他們都已經知道了赤鵬的死訊,大家對此都心知肚明,這不過是兩方勢力的角力,死傷隻不過是必要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