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在大庭廣眾之下犯困暈倒,東方炎離開酒店後便走進離酒店最近的一家客棧,如家客棧。如家客棧是家裝修簡易,可卻能讓人感覺到家裏感覺的客棧。東方炎對家的意識並不是很大,也可以說,隻要有老酒鬼的地方就是他的家。可不知道為何,在他剛走進這客棧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有種淡淡的家的感覺。“客官,請問您是要打尖還是住店?”一個忙得滿頭是汗的店夥計笑臉迎人的走了過來。“住店。”東方炎回道。“好勒,住店您這邊請。”店夥計伸手朝著樓梯口的地方做了個請的姿勢後,自己先走向前引路。東方炎剛要跟去時,聽到旁邊又走來一個店夥計熱情的對著他後麵的客人打招呼,可是對方卻沒有回話,使得東方炎好奇的向後望了過去。當他向後看去時,那三個人的目光剛好也看向了他,但很快又心虛的看向了其他地方。東方炎覺得這三個人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裏見過。他還沒來得及多想,走在前麵的店夥計又迎了過來,東方炎隻好不再去想跟在店夥計的後麵來到天字陸號房。天字陸號房是間帶客廳的豪華大房,打開後麵的窗戶,可以看到天鋒城唯一的一條大河,微風吹來還帶著陣陣的清香之味。東方炎交了房錢,待店夥計一走,自己便上床歇息。東方炎眯了好一會也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困意,看來自身的困意全被手腕上的閃電狀條紋全吸走了。躺著也無事,他本想起來再叫店夥計要一些酒水的時候,他聽到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大哥,看來那個真睡著了。我認為並不是我們的藥沒用,而是他的體質對我們的藥有些抵抗力,到現在才真正起效。”一漢子的聲音說道。“老三,我們不能大意,現在你怎麼能保證他是中了我們的迷藥才昏倒的?”另一漢子回道。東方炎的耳力一向很好,他的耳朵可是能在吵雜的賭坊裏聽出色子的點數。聽到外麵之人說的話,東方炎突然想到跟在自己後麵進來的那三個漢子就是在自己吃飯時,坐在自己後麵的人。“他們來這裏做什麼?是要對旁邊的人不利還是要對我下手?”東方炎警惕的想著,卻沒有立刻起身做出其他的動作,而是繼續聽著外麵之人在說些什麼。那叫老三的人得意的說道:“要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中了藥還不簡單,我們敲門看看,若是他開門我們就假裝找錯地方了。要是他不起床,那此刻豈不是我們下手的最好機會?”牛真覺得老三的這個法子不錯,也點頭答應道:“好,那你試試吧。”哚!哚!哚!聽著自己房間的門響了起來,東方炎心中暗叫不好。看來,外麵的那三個人還真是來找自己麻煩的。當下,東方炎一手緊緊地握住床上的短槍,隻要他們三個人衝進來他就要和他們三人拚命。敲門聲再次傳了進來,聲音一次比一次還大,聽得東方炎的心有些因為緊張而亂了起來。“大哥,裏麵那小子動都沒動一下,我想應該是迷暈了。”老三說道。牛真自己從捅破了的小孔子裏往裏麵看去,見到東方炎如同死人一般躺在床上,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哈哈,兄弟們,我們發財的機會到了。老二,去開門。”老二走到門口,伸手一抵正門,鬥靈之氣一發,輕鬆的就把門栓給輕聲拉開。牛真帶著兩個兄弟悄聲進入客房,來到東方炎的跟前陰陰一笑,“兄弟,你可別怪我們三兄弟,隻怪你時運不佳。”牛真說話之時,已經動手向東方炎伸去。就在這個時候,東方炎猛地一睜開雙眼,二話不說,手裏握著的短槍已經向牛真身上捅去。三人之中實力最強的老二第一個反應過來,驚叫一聲‘不好’,一把把牛真給拉了過來,並用自己的身體擋下東方炎刺來的一槍。老二雖隻是是三道築靈階鬥靈士,但接下東方炎這鬥靈廢柴凶猛刺來的一槍,卻易如反掌。他虛手一劃,穩穩抓住東方炎的槍頭,槍頭被他抓住就如同被定在了他的手上,任東方炎如何用力都無法使之動彈。好在東方炎並不傻,一擊不中,另一擊再次擊出。他空著的左手用盡全身力氣,拍向老二。東方炎經父親老酒鬼的施針之後,動作遠比常人快好幾倍。牛老二還沒見看清東方炎是如何出手的,一掌已經向自己打的胸口。這掌雖結實的打到牛老二的身體,可惜兩者的體質已經有了天差地壤的差別,東方炎的這一掌並沒有給牛老二帶來任何的傷害。牛老二有如被三歲小兒推了一下不痛不癢的站在原地。東方炎動作之快讓他們三個驚歎,卻看到東方炎打出的幾招毫無殺傷力的招術。三人很快就明白過來,麵前這個隻是個動作快些的普通人,他體內根本沒有任何的鬥靈之氣發出。牛真第一個反應過來,指著東方炎喊道:“臭小子,我勸你別再反抗了。你區區一個廢柴,就別妄想從我們三人鬥靈高手的手上從這裏逃走。識相的就把身上價錢的東西全拿出……”牛真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發現老二身上有些不對勁。剛才還穩如泰山的老二此刻就像被人抽掉了全身的力氣,緩緩的倒了下來。“老二,你怎麼了?”牛真大急的問道。牛老二坐在床上,對牛真揮揮手,“我沒事,我隻是突然覺得好困。我好像中毒了迷藥。”就在牛真三兄弟還為之感到奇怪的時候,東方炎瞧準時機,收回短槍腳步一閃瞬間逃離客房。牛真看到此人傷了自己的兄弟並逃離客房,氣憤之下,交代老三照顧老二後連忙追了上來。牛真是一道築靈階鬥靈士,原本要追這毫無鬥靈之氣的東方炎應是易如反掌,可不知為何,他剛追出客棧門口時他已經看到東方炎已逃出百米開外。東方炎用盡全身的力氣拚命逃跑,起初他還覺得自己的速度夠快,他自信憑著自己的這個速度,就算是那幾個小小的鬥靈士也追不到他。然而,就在他慌不擇路的逃出城外不久,他就感覺到自己的體力開始不支,雙腳漸漸的失去了力氣。自己傷了他們的人,要是被他們追到定繞不過自己。想到這裏,東方炎急得連兩隻手也用了上來,作出如野狼一樣的奔跑動作。若是他人,定是覺得這動作除了妨礙自己跑動外並無其他的作用,可東方炎卻不覺得。他做出這動作,就隻覺得左手有一股力發來,自己的四肢每向後一蹬,就會有一股力將自己的身體向前躍去一丈遠。東方炎來不敢多想,就這樣連跑帶躍連續不斷的逃了好遠,直到他的力氣漸漸消失,回頭看向城池時城池已小得如拳頭般大小,後麵再也尋不到追上來的人時才逐漸停了下來。東方炎靠在一顆樹下,不斷的喘著氣休息著。然而,就在他的氣還沒有平下來時,追在他身後的牛真已追了上來。東方炎體力已經不能支持他這樣再跑下去,東方炎咬著牙狠狠罵道:“他爺爺的,老子和你拚了。”東方炎雙手握著短槍,做出擊殺那隻野狼時的攻擊姿勢。待他追上時,自己就要反身迎擊捅死一個算一個。就在東方炎做好迎擊的準備時,他看到了追來的牛真的臉,在他這張肥胖的大臉上,此刻露出的表現根本不像是要追人,更像是在被人追。因為他的臉上充滿了恐懼和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