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冷綠的雙眼望著張興,嘴角露出嘲諷而不屑的微笑,這種嘲笑人的微笑在這兩天裏,隻有張興給東方炎的。他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更沒想到會有一天被自已一直嘲笑的廢柴這麼嘲笑。“你在笑什麼?”張興氣惱的問道。白狼冰冷的問道:“你就這點本領嗎?”“哼,你既然如此的想知道我的實力到底如何,那我就給你看看吧,你千萬別後悔。”張興鬆開緊握著的匕首,雙掌一拍,拚出全身所有的鬥靈之氣。使出一掌雙龍供月向白狼拍去。白狼絲毫沒有躲避,任由張興的雙掌拍向自已,噗,雙掌拍到了白狼的身上。出乎張興意料的事情再次發生,白狼並沒有倒下,他如同一座山峰,屹立在張興的麵前紋絲不動。此刻,不單張興難以置信的驚呆住了,那四個大塊頭曾親眼看到張興用這一掌拍倒了一顆一人勉強能抱住的大樹。那大樹可是銅鐵樹,有如銅鐵一般的堅硬樹都被張興給拍倒了。麵前這個人可是個普通的凡人,他們還聽說他是零鬥靈之氣的廢柴。為何現在他怎麼一點事都沒有?難道在這緊要關頭,張興他有興趣開起玩笑來了?這想法太假,自然很快就被他們給否認了。可這是怎麼回事?他們不明白,就連這身體的主人東方炎也不明白。白狼用的可是自已的身體,為什麼它居然會一點事也沒有?想了一會,東方炎得到的結論是,白狼體內有著強大的鬥靈之氣保護著自已的身體,才不會使自已的身體受到傷害。想到自已體內就有著一股如此強大的鬥靈之氣,東方炎倒抽了一口冷氣?,因為他擔心哪一天白狼一不小心打了個噴嚏,把體內多餘的鬥靈之氣給放了出來,那對自已弱小的身體那是得有多大的傷害啊。白狼低頭望了望那還被張興雙手頂著的胸口,淡淡問道:“怎麼,你就這麼一點本事嗎?”張興向後退了一步,搖著頭喃喃道:“不,不。不可能的,你不可能擋得住我這的掌的。”“如果你打完了,那就該我了。”白狼說著,腰一轉向張興踹去一腳。這腳毫無任何技巧可言,這隻不過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腳。然而,就是這一腳,卻使得張興如離線的風箏,直直向後飛了過。直到撞到身後那棵小樹才停了下來。張興頭朝下低著,再無任何的反應,也不知道是死是活。那四個人見狀再也顧不得這麼多,哇的一聲,拚了命的向後逃去。白狼並沒有向他們追趕過去,在內心深處和東方炎用著意識交流道:“看到了嗎?欺負你的人是如此的弱小。”東方炎還沒有回話,白狼竟又說了一句讓他鬱悶不止的話,“連這如此弱小的人都能欺負你,把你逼到了懸崖下,你簡直比他們還要弱。像這樣的弱者是無法在這聖靈大陸上生存下去的,不如現在你就死吧。”白狼並非隻是說說而已,他再次走到了懸崖邊沿,東方炎連朝著他大喊一聲‘不要’的機會也不給的便再次跳下了懸崖。白狼跳下去的同時又把身體交給了東方炎,自已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像是根本沒有出現過一樣。東方炎不知道白狼為何要這樣對自已,也來不及想這麼多。很快,他的腦子裏閃現出白狼擁有他身體時,做出的那一係列動作。他學著白狼的樣子,眼角在看到一隻向崖外伸出的樹枝時,瞬間伸出了手,死死地抓住了那樹幹。樹幹接著向下掉落下來的東方炎,被向下的那股衝力壓彎變形之後,又彈了回來。東方炎死死地抓著這樹幹,任由樹幹搖晃著,當大樹幹漸漸地停止動彈時,他才爬了起來。東方炎檢查了自身的鬥靈之氣,發現這鬥靈之氣並沒有因為白狼的使用而大量的減少。他稍做休息後,學著白狼之前的模樣,鬥靈之氣分入手腳,手緊緊地抓著懸崖突出的地方,腳上的鬥靈之氣用蹬出之時,散發出來。使得東方炎向上高高的跳起。在他跳起之前,他已經找好了可讓自已抓住的地方。起初,有幾次由於東方炎運力的不熟悉,他差點抓不好,又掉下了下去。好在,這幾次過後,為了保命的東方炎很快熟練了起來。然而,他本身也隻是個一道築靈階的鬥靈士,體內的鬥靈之氣在他來到了山腰上後,就開始顯得無法繼續支撐下去。為了安全起見,東方炎最後停在了一塊比較突出的大石上。東方炎全力向山邊靠去,才勉強在這大石坐了下來。為了恢複體內的鬥靈之氣,東方炎盤膝坐,自然的呼吸著。他這根本沒人帶他入門的新人原以為讓體力恢複過來,就能讓鬥靈之氣也恢複過來。然而,他很快才知道,即使體力恢複了,鬥靈之氣並不會也隨之恢複。不知道如何才能使體內的鬥靈之氣恢複過來的東方炎不由得著急起來。現在的他就坐在懸崖之上,他離上麵至少還有五十丈高,離下山更是高不可測。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件東西。也就是這件東西,逼得他體內的第一根銀針從他的體內飛射而出。他從百納戒裏再次把那白色壇子的酒拿了出來,他望著那手裏的酒,遲遲沒有打開。他擔心,自已一不小心喝醉了怎麼辦。在這地方,一旦有著任何的偏差,自已就會掉落下去摔個粉身碎骨的。然而,不喝自已的鬥靈之氣又難於恢複,到那時也難免會脫離一個‘死’字。東方炎盯著手裏的白壇子酒,良久一咬牙說道:“既然前後都是死,不如喝多點再死。醉後說不定還沒有那麼的痛苦。”說著,東方炎抬頭就把手裏的酒往自已的口中倒下,等他一番牛飲停下後,整個身體並沒有出現喝了烈酒那樣的火熱感。相反,他感覺到自已的身體有著一股冰涼的水氣流動著,在他還沒有感覺到爽快的時候,濃濃的醉意從上到下湧了上來,刺激著他的腦子。東方炎趕緊盤膝坐下,很快,他就在這醉意中沉沉的睡了下去。東方炎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他發現自已又來到了那充滿白霧的夢境之中。那孤傲的白狼正坐在他的麵前,犀利的雙眼望著東方炎,讚許的說道:“很好,你又能再一次的活著來到了這裏。”東方炎再次見到白狼的時候,他沒有因為白狼給自已的打擊和在擅自主張,把自已又拋下懸崖而對它心存恨意。若不是白狼這樣做,讓他輕鬆回去,他就不能和現在一樣,熟練的利用鬥靈之氣。白狼若真是要害他,就根本不用出現。這道理他清楚得很。東方炎嗬嗬一笑,摸著鼻子得意的說道:“你的那幾招太簡單了,我很快就學會了。我想,若不是我那酒鬼老爹把我體內的鬥靈之氣給封印起來,我一定是鬥靈界中百年得一遇的習武天才。都怪那酒鬼老爹,他一定不知道自已這一封印差點害死了鬥靈界的一個天才。”白狼很不讚同的投給東方炎一對白眼說道:“若不是你老爹,你體內所有的邪異鬥靈之氣定會被他所發現。到時就和他所說的,定會再有高手追在你的身後,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什麼,你說那臭老蛋說的不可能出現的鬥靈之氣,那連聖靈鬥靈士都會出動追殺的鬥靈之氣就是我身上的鬥靈之氣?”以前聽酒鬼老爹和自已解釋過自已的鬥靈之氣不比常人,若是被人給發現,定會若來殺身之禍時。東方炎還以為是酒鬼老爹嚇唬自已,在聽了葉玖玖的話後,他才知道這事根本沒有這麼簡單。“你快和我說說,我體內的這鬥靈之氣為什麼會給我帶來這麼多的災難。”東方炎有些迫不及待的追問道。“現在還不到你知道的時候,你也別再問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白狼堅決的說道。東方炎心裏對這事充滿了好奇,但他知道白狼和自已的酒鬼老爹一樣,不會在這個時候把這事告訴給自已。知道這樣,他也就不再追問下去。“不問就不問。”東方炎轉移著話題繼續問道:“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怎麼會在我的夢裏。你為什麼要屢次出手救我。”“我?”白狼猶豫了一會後回道:“至於我的身份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你隻要知道,我是你的保護靈獸。我的使命就是保護你的平安就可以了。”“不是吧,那你什麼時候才能告訴我啊?”東方炎對著神秘的白狼充滿了好奇。“別著急,到你知道你真正的身份後,你就會知道我的身份。”白狼回道。酒鬼老爹曾經和自已說過,如果想要知道自已的身份,就要在自已達到元靈階的時候才能到龍城帝都去找他,到時他才會把自已的身份告訴給自已。自已現在才是一個一道築靈階的鬥靈士,想要再升上半階都已經顯得那麼的遙遠。元靈階,那得等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