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心道有兩個高手跟在後麵,多少有張底牌,自然不會拒絕。當下,三人吃飽飯,直飛衝天,投東而去。
直飛了一天多的時間,龍淵一行三人便到了東華國名城境內。隻是當時已是晚上,到處黑漆漆的,來不及觀察這城如何,便摸到了名城府內。
顯然這東城名流大有人巴結,小小一個太守,家中卻是殷實,還在院中圈養著許多猛獸,另有馬棚十多間,兵器庫五六間,演武場一座,占地近百畝,如一個小國家般,包括私人部隊,應有盡有。
這倒使得龍淵忽而懷疑,是不是朝廷看他不爽,以為這小子私練軍隊,要謀反,才買凶拍人,置他於死地?不過很快便又釋然了,因為區區一個金丹二層的太守,就算再給他三千精兵,在朝廷眼中,怕也不夠瞧的。
花蝴蝶似乎對這名城府極為熟悉,輕車熟路地將兩人帶到了一間兵器庫,拿出了兩套鎧甲來道:“臭小子,老子這次可都幫你探查好了,這次你隻管放心殺人就好,老子在後麵接應你!”說著,還大有深意地對龍淵點了點頭。
本來,見花蝴蝶似乎在這裏踩過點了,龍淵心中踏實了許多,但被他這般如“辟謠”般一說,使得龍淵心中直發毛,心道你不說這鬼話老子還信你幾分,可你一把話說出來,老子便怎麼看你都不順眼,怎麼看你他娘的又是在陰老子了!
見龍淵如此懷疑地望著自己,花蝴蝶臉色也是一紅,尷尬地道:“不要老是用這種眼光看我嘛!來,這是老子特意找人仿照名城府士兵的盔甲打造的,非但正合你身,而且防禦力極好,老子忍不住還給自己打了一套。來快穿上吧!”
龍淵接過那鎧甲,隻覺觸手冰涼,心知不是凡物打造,也不覺動心幾分,道:“好吧,再信你一次!”
當下,兩人便要脫衣服換上這盔甲。
楚琴兒麵色羞紅,怒道:“你們師徒兩個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誰敢脫衣服,我就先在這名城府裏放一把火,把你們給抖出來!”
龍淵心中打個激靈,暗道怎麼把這個姑奶奶給忘了,沒辦法,隻好罩著自己的青衣,直接將盔甲穿了起來。別說,雖然隔了衣服,倒也滿合身的。而且,這盔甲一身漆黑,造型又是不錯,穿上去,登時顯得英武幾分。
花蝴蝶不再穿手中的盔甲,見龍淵穿好,猛然劈出一掌,掌風中夾雜著濃重的鬼氣,正砍在龍淵胸口。
龍淵正體會著盔甲上的陰涼之意,毫無防備之下,被花蝴蝶一掌砍中,身子倒飛出一丈,撞在了牆上。隻是,令他大為歡喜的卻是,被花蝴蝶砍中,除了後挫之力外,胸口並無任何疼痛,可見這盔甲的確非同凡響。
有了這盔甲穿在身上,自己這條命無形中又是多了一道保護傘,龍淵如何不喜?
花蝴蝶嘿嘿一笑,道:“如何,老子沒騙你吧?”
龍淵點了點頭道:“你總算辦了件拿得出門的好事。”
花蝴蝶嘿嘿一笑,臉上那猥瑣的表情登時間惹來了楚琴兒的一聲怒哼,急不可耐地道:“這個東城名流有十八個小老婆,每一個都水靈靈得惹人疼,我老頭兒先去找她們玩玩了。你們兩個也別太過頭,記得明早上在演武場集合哈!”
楚琴兒被他這般一說,直氣得渾身發顫,猛然劈出一掌,但花蝴蝶早淫笑一聲,逃也似地跑了。
龍淵見她動怒,心中暗爽,裝作一副忸怩的樣子,商量著道:“哪個,媳婦兒,你看夫君我明天還要殺人,那事兒咱們改天再做成不?”
楚琴兒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們都有盔甲了,我怎麼辦?”
龍淵嘿嘿一笑,道:“跟我來!”
當下,兩人在兵器庫中隨手拿了兩把刀在手,暗中解決了一個巡邏的士兵,將他盔甲扒下來給了楚琴兒,反正盔甲厚重,隻露出人的小半張臉,也不怕被人認出來。
此後,兩人又將一個正睡得酣甜的士兵拖到兵器庫中,一陣拷打,逼問出了明日會獵時的諸多細節與隊形等等。正好那倒黴孩子被排到了隊形中的最後邊,龍淵按他所說,又悄悄殺了兩個他旁邊的士兵,將所有的準備工作做得好了,才找了個無人的倉庫,打坐冥思。
次日,龍淵三人身穿盔甲,到了演武場集合。
隨同東城名流前去會獵的,共五百人,據說都是他手下的精兵強將,當然他不知道的是,這其中已然包括了三個奸細在內。
五百人,分作五隊,每隊都有一個隊長,盔甲更是裝逼,還披著件紅披風,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好不騷包。而五百人分作五隊,整整齊齊地列隊於演武場的會場之下,軍容肅穆,竟無一人轉身亂瞅,更無一人說話。當然了,這更是免了龍淵三人被發現的可能。